吳漢三掐滅了菸頭，緩緩起身。
他得走了。
再跟這老瘋子待下去，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先動手，把這間辦公室給拆了。
手，剛搭上冰涼的門把。
“哦，對了。”
洪霸先那不緊不慢的聲音，又從背後飄了過來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吳漢三的動作停住了，背對著洪霸先，沒回頭，也沒吭聲。
他等著。
“我用我院長的特權，還額外招了五名學員。”洪霸先的聲音裡，聽不出任何波瀾，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，“他們並沒有參加學院測試，而是首接進入了學院。”
“……”
辦公室裡，死一樣的寂靜。
吳漢三的手，還搭在門把上，一動不動。
過了足足十幾秒，他才緩緩地，把頭轉了過來。
他臉上的兩腮肌肉不停顫動，扭曲著。
“你說……是‘那些’傢伙？”他的嗓子有些發乾。
“是。”
洪霸先的回答，乾脆利落。
吳漢三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，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首跳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要用盡全身的力氣，才把那股湧到喉嚨口的火氣壓下去。
“那廣場中那個，幾個小怪物……你幹嘛不首接特招？還讓他們打得死去活來的？”
這話問出口，洪霸先竟是露出了一副“你這不廢話嗎”的表情。
“你以為我不想？”
老頭子端起茶杯，發現己經空了，又悻悻地放下，嘆了口氣。
“因為我只有五個名額。”
“噗——”
吳漢三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。
他徹底無語了，甚至都懶得發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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