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她笑了。
是真的在笑。
笑得很開心，很純真。
包打聽後來回憶這個場景的時候，用了一個他自己都覺得不太靠譜的形容。
“就好像小孩子跟大人磨了半天，終於把糖要到手了。”
但這個形容，放在一個三米高，連屠夫的斷肢都想做成標本的龍人族女老闆身上。
怎麼想怎麼離譜。
但這事兒就這樣發生了。
後面的流程倒是順暢。
夜鶯帶著裘天絕在倉庫裡轉了一圈，該看的看了，該問的問了。裘天絕挑東西的方式很首接，走到一個展櫃前，掃一眼，問個價，點頭或者搖頭，沒有第三種反應。
鑄融神山碎片，拿下。
三塊高純度暗能晶，拿下。
一組軍用級奈米修復液，拿下。
七種稀有合金錠，這幾樣東西裘天絕多看了兩眼。不是因為貴，是因為他認出了其中兩種的成分配比，正好是小露娜最近胃口大開時偏愛的那類“零嘴”。
“這幾堆都要了。”
夜鶯報價的時候還特意多看了他一眼。稀有合金這種東西，正經買家都是按克拿的，哪有人論“堆”買的？
裘天絕懶得解釋。總不能跟她說，我養了個吃金屬長大的“閨女”，正在長身體，飯量見漲。
零零碎碎加在一起，最後的總賬停在了一千八百億。
轉賬。
夜鶯看著終端上到賬的數字，一千九百多億加上之前買屠夫西肢的八億，前後不到兩個小時，這個年輕人，在她這裡扔下了將近兩千億。
還有那枚貝斯坦女王繭，白送的那個，不算錢。
她在這裡做了幾年生意，第一次碰到這樣的。
裘天絕把所有東西收進個人儲物空間，拍了拍手。
“走吧。”
包打聽屁顛屁顛跟上。
兩人剛走出倉庫，甬道那頭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。
豹女回來了。
她手裡捏著的，正是那顆從“銀災”身上拆下來的機械眼球。看來是有結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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