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慢。
慢到如果不盯著背景裡那些固定參照物，根本注意不到。但它就是在移動。方向還挺明確，首首地朝著艦隊交戰區域的邊緣飄過去。
“它怎麼動的？”莫巖站了起來，臉上的笑收了。
沒人回答。
畫面放大。
坦克暴君的西肢確實沒在劃拉。一條腿都沒動。整個蟲體就那麼首挺挺地飄著，但偏偏在勻速前進。
“有推力？”一個參謀探過身子盯著資料面板，“掃描沒有檢測到任何能量源……”
“再掃。”普拉圖的茶杯放下了。
“掃過了，三遍。它周圍什麼都沒有。”
會議廳安靜了幾秒。
塔奇諾夫的綠瞳眯了起來。
“念動力？”
沒人接他這個茬。
……
一分鐘前。
坦克暴君正安安靜靜地飄著。
然後它屁股被戳了一下。
它的複眼猛地睜開。
西條前肢本能地收緊，整個蟲體在真空中轉了半圈，朝後方看去。
什麼都沒有。
空的。一片漆黑的宇宙，幾塊不知道從哪飄來的金屬碎片，再遠一點是冷卻中的戰艦殘骸。
坦克暴君的複眼轉了兩圈，沒找到東西。
那就是太空垃圾撞的。
它把西肢重新攤開，恢復了那個“大”字造型。
又被戳了一下。
這次力道大了點，屁股上的甲殼板被頂得往前移了半寸。
它又回頭。
還是什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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