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虎站在林楓身側，看著這一幕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林司命——”
他的聲音都在發顫，那雙銅鈴大的眼睛裡滿是震驚和擔憂：
“你……你怎麼能勾生人魂魄？這會沾染大因果的！”
孫文昌也從人群中走出來，捻著山羊鬍的手停在半空，那張瘦削的臉上同樣寫滿了凝重。
“林司命，這不妥。勾生人魂魄，業力太重，會損你道行——”
李振山難得沒有笑，那雙小眼睛裡此刻滿是焦慮。
就連趙文淵也皺起了眉頭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，暗紫色官袍無風自動，正要開口——
“沒事。”
林楓擺了擺手。
他收回手，看向趙虎，臉上依舊是那副標誌性的笑容。
“我修煉的功法特殊，不會沾染因果。”
趙虎愣住了。
孫文昌捻山羊鬍的手也停了。
李振山圓臉上的肥肉抖了抖，那雙小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不沾因果？”
趙虎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，聲音都變了調：
“這怎麼可能？”
林楓沒有解釋。
他只是朝那三百多個飄在半空的櫻花國魂魄努了努嘴：
“就是消耗有點多，不然我就多勾一些了。”
趙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。
那三百多個魂魄擠在一起，像一群受驚的鵪鶉，瑟瑟發抖。
他嚥了口唾沫，轉過頭，看向林楓的眼神變了。
那眼神里，有震驚，有敬畏，還有一種好奇。
趙文淵站在隊伍最前面，三縷長鬚在夜風中輕輕飄動。
他沒有說話，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，同樣閃過一絲訝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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