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在陰氣的裹挾下炸開，如同驚雷般在巷子裡迴盪。
“現在，放了我的那些屬下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。
“不然，你們都得死。”
巷子裡安靜了一瞬。
三十多名鬼差面面相覷，那股從頭頂壓下來的威壓讓他們胸口發悶，握著鎖鏈的手指節都有些發白。
“怎麼辦？咱們還幹他嗎？”
一個年輕鬼差壓低聲音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這傢伙對咱們有位階壓制，實力至少打了三成折扣。”
“要不……還是算了吧？”
旁邊一箇中年鬼差皺起眉頭，聲音同樣壓得很低。
“這傢伙是紅衣厲鬼，即便咱們人多，怕是也很難將其拿下。”
幾個鬼差低聲議論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猶豫。
但就在這時——
“紅衣厲鬼？”
一個滿臉橫肉的鬼差咧嘴笑了，那雙銅鈴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。
“那得值多少業績？”
話音落下，周圍安靜了一瞬。
所有鬼差同時愣住了。
然後——
他們的眼睛，在同一瞬間亮了起來。
那光芒，比剛才看到那些詭異時還要熾熱。
“紅衣厲鬼，至少價值百萬業績。”
一個瘦高個鬼差嚥了口唾沫，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“上百萬業績，都夠老子躺平幾百年了。”
“要是能拿下這傢伙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所有鬼差都聽懂了。
百萬業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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