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貴妃施施然下了轎輦,對著弘曆和琳琅行蹲安禮,聲音嬌媚,“臣妾叩見皇上,皇后娘娘,皇上萬福金安,娘娘鳳體安康。”
琳琅明顯感覺到,高貴妃語氣前後不一,對著弘曆恭敬,對著她這個皇后漫不經心,不甚規矩,好似是一直以來的習慣使然,敷衍的厲害。
琳琅淡掃一眼,相較於富察容音溫婉清麗的美,高寧馨長相豔麗,張揚肆意,頗帶攻擊性,衣著打扮和她的氣質相匹配。
衣著裝扮過於奢華,耳朵上的東珠墜子熠熠生輝,手腕上的剔透的翡翠手串,還有滿頭珠翠首飾,精緻的瑪瑙紐扣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這樣的富麗堂皇,這樣的雍容氣質,不知道的,還以為高貴妃是中宮之主,用“傾國傾城”和“牡丹國色”來形容高寧馨,非常適合。
皇后勝在氣質佳,貴妃勝在容貌豔。
琳琅覺得高貴妃氣勢頗盛,全在於地位高,背後有所依仗,有恃無恐,能夠全方面壓住曾經的富察容音,無人敢和她爭鋒,但未必是真正的強者。
富察容音不喜與高貴妃計較,給人一種與世無爭的恬淡,但琳琅不樂意助長對方的囂張氣焰,大清皇后面前,貴妃也只是妾。
弘曆冷冷地看著高貴妃,沒有叫起,琳琅自然不會叫她起來,眼裡餘留絲縷淡漠。
高貴妃哪裡受過如此冷待,不免面露不適之色,從前她最喜歡用這招折磨低階的妃嬪,看她們跪或半蹲姿勢,能夠保持多久。
“高寧馨,你可知罪?”
弘曆將小福子臨死前給的書面口供甩在高貴妃的臉上,眼裡全都是嫌惡和冰霜。
如此蛇蠍毒婦,根本不配為貴妃,甚至進宮侍奉都不配,他從前真是看走了眼。
“皇上為何發怒?臣妾不明白皇上什麼意思,臣妾真的沒有摻和這件事。”
好歹當了那麼多年的貴妃,就算證據拍在臉上,高貴妃依然面不改色,眼裡都是委屈憤然。
“肯定是有人誣陷臣妾,臣妾命苦,膝下沒有兒子,何苦害皇后的二阿哥,對臣妾沒有什麼好處,請皇上明鑑。”
這話說的有幾分道理,高貴妃以前得寵,現在不算失寵,但肚子一直沒有動靜。
如果二阿哥沒了,得益的是膝下有阿哥的妃嬪,而不是高貴妃。
但高貴妃這話一齣,弘曆當即皺了眉,怒斥,“你這是不打自招了!你沒摻合這件事?朕說了什麼事嗎?你心虛有鬼,還敢狡辯!”
高貴妃咬了咬唇,瞬間紅了眼圈,解釋說道,“臣妾在來的路上有所耳聞,臣妾沒有做,只是急著解釋,皇上不要誤會臣妾啊!”
弘曆輕哼,沒有憐惜的意思。
“妹妹若是埋怨本宮多留了皇上幾日,可以來長春宮說,可以向太后進言,何必拿本宮的永璉出氣?”
“皇上的孩子,個個金貴,何況永璉是嫡子,貴妃討厭本宮,恨烏及烏,一句冤枉誣陷,就能洗脫,那世上還需要王法律例嗎?”
琳琅語氣傷感,夾雜著悲傷和憤然,一針見血地指出高貴妃的心思。
想要輕易脫罪,哪有那麼容易!
就算你阿瑪有本事,是朝中重臣,富察家也不是吃素的,琳琅暗自冷笑,今天就算不能把高貴妃一棍子打死,也要讓她徹底沒臉,脫層皮下來,日後算總賬。
“毒婦,你還要臉解釋,平日裡驕橫跋扈,朕不和你計較,但現在連皇嗣都要謀害,你的心大了,如此德行,實不堪為妃!”
弘曆疾言厲色,恨不得揚起腳踹高貴妃一腳,但最起碼的素養,遏制了他的怒意。
”!察明上皇請,上份的已後而死,瘁盡躬鞠上皇為瑪阿的妾臣,勞苦有也,勞功有沒,年多麼這您奉侍妾臣在看,子膽個那有沒妾臣,的枉冤是真妾臣,上皇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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