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角宮接人也要你親自幫忙?”
琳琅專心煮茶,神情看起來漫不經心,看不出真實喜怒,宮遠徵一時間有點侷促不安。
“不…不可以嗎?接人而已。”
宮遠徵覺得這件事沒什麼大不了的,理直氣壯地回答,幫哥哥接上官淺回角宮安置,是因為哥哥太忙,也最信任自已。
琳琅不至於吃這個醋吧?想到對方極有可能吃醋,宮遠徵忽然又覺得,感覺挺好。
琳琅倒了一杯茶,自顧自喝起來,目光幽幽地看向窗外的遠景,氤氳的山谷,峰巒疊翠,沒有再說其他,但暗自下了定論,宮遠徵原來是個哥寶男呀。
“琳琅,你…你怎麼不說話了,在想什麼,如果你不喜歡,我以後推掉這種事。”
宮遠徵目不轉睛地看琳琅,往她對面的位置坐下,拍了拍胸口,一本正經地保證。
他偷覷琳琅的神色,心下有點忐忑,琳琅美麗的外表之下,藏著一顆看不透摸不清的心,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,對他是否真心實意。
“我在想,宮門好無聊啊。”
琳琅給宮遠徵倒了一杯茶,期待地看著他,笑意深深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
宮遠徵定定地看著琳琅,感覺她的笑容好似帶著無形的鉤子,即將要鉤到他的心裡面去,一時間心跳加速,難以自制。
“我想跟著你做事,你不是草藥天才嗎?煉毒和制暗器十分在行,我想跟你學本事,不然這日子過得沒什麼意思啊。”
琳琅實話實說,她比較喜歡學習新知識,尤其是自已不曾涉獵的領域。
徵宮有百年的歷史,涉及到的醫書毒經和各類暗器,儼然是外界想要窺測得到,卻又望之不及的東西。
就拿宮遠徵親手製作的百草萃來說,可以解百毒,也能百毒不侵,外界千金萬金都買不到一盒真正的百草萃,真正的有價無市。
“你真的想跟我學?那可是有條件的。”
宮遠徵挑了挑眉毛,心裡並不排斥,但也沒有輕易答應。
“什麼條件?說來聽聽。”
琳琅啜了口略帶幾分清苦味的藥茶,饒有興趣地問。
“你敢給我做藥人嗎?嘗試毒藥,備受折磨的那種。”
宮遠徵湊近琳琅幾分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,烏黑剔透好似黑寶石般的眼瞳倒映著他的輕笑,好似弒人而食的小豹子。
“我敢啊,但可惜我的身體不會有任何反應,你也知道我的體質不一般,連血液都含著劇毒,怎麼可能會害怕你下的毒?”
“不過,我這個人不喜歡佔便宜,倘若你願意教我本事,我幫你提升內力修為,清除你體內殘餘的陳年毒素,你意下如何?”
宮遠徵看上去很精神,其實體內有很多殘毒,現在年輕有足夠的內力支撐,不會顯現任何後遺症,但到了一定年紀,就會反噬自身。
按照琳琅的推算,如果他現在還不重視,沒有辦法根治,根本活不到三十五歲。
宮遠徵微怔,心裡一陣排山倒海的驚駭,蘇琳琅怎麼會知道他體內的毒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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