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惠妃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將有著毒性的丹藥呈上,字字珠璣,控訴梅妃。
她還將玄真道長和梅妃的關係一一道來,言辭懇切,李隆基眉頭越皺越深。
武惠妃表示,這二人狼狽為奸,設計毒害自已,其心可誅。
玄真道長披頭散髮地矢口否認,咬死了此事與梅妃毫無干係。
李隆基的臉色好似被寒霜覆蓋,陰沉得能滴出冰水來,看到姍姍來遲的梅妃時,更是怒髮衝冠,厲聲喝問。
“玄真道長可是你表哥?”
梅妃掃了一眼狼狽的玄真道長,心肝亂顫,隨即茫然地搖著頭。
“臣妾不知,陛下明鑑啊,臣妾進宮前確實有一表哥,但與對方早已斷了聯絡。”
武惠妃這些日子情緒很不穩定,斜睨著梅妃,猛地衝上前,狠狠扇了梅妃兩耳光。
“賤人,陛下跟前還敢狡辯!”
梅妃半邊臉立即腫得像豬頭,不禁淚眼朦朧地望向李隆基,哭哭啼啼
“臣妾冤枉!”
往昔梅妃這般哭哭啼啼的柔弱模樣,恰似梨花帶雨,令人心生憐愛,不忍呵責。
但現在她半張紅腫的臉不忍直視,李隆基根本欣賞不了,臉色漸漸發青。
武惠妃見狀,忙不迭收斂氣急敗壞的表情,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委屈模樣,哭訴道:“陛下,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!”
李隆基覺得額頭青筋突突亂跳,強忍著心中煩躁,揮了揮手。
很快有人將玄真道長拖了下去。
“陛下,臣妾真的冤枉啊!”
眼見表哥死狗般被拖下去,武惠妃恨不得撲上來撕咬自已的肉。
梅妃瑟瑟發抖。
她匍匐在地,對李隆基哀悽乞憐。
“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狡辯什麼,江採萍,你勾結外男,對陛下不忠!”
武惠妃冷斥,再次哭訴自已的遭遇,“臣妾體記憶體毒,怕是時日不多了。”
武惠妃抹著眼淚,表情含悲。
李隆基聯想到自已的安危,最終別開了臉,不顧梅妃的苦苦哀求,吩咐人將對方拉下去,聽候發落。
三日後,玄真道長在大理寺監牢自盡身亡,梅妃被李隆基貶為庶人,打入冷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