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之行被訓練地累極,整個人一副生無可戀的頹喪表情,琳琅略一心軟,自掏腰包帶他去枕樓放鬆,藏海隨行。
琳琅去了二樓的包廂雅間聽曲飲茶,莊之行和藏海結伴去澡池沐浴。
主要是莊二洗一身臭汗,藏海作陪。
“二公子,這個給你,看了之後,二公子也許會更有動力。”
藏海取出蔣襄記錄的賬冊,主要記載了莊之行從府庫裡取錢的明細。
上面備註著格外顯眼的““彘”,將莊之行指代為豬,諷刺侮辱的意味十足。
”這是侯夫人蔣襄的筆跡,想必二公子不會陌生,沈小姐不忍見公子被愚弄。
希望二公子能夠理解沈小姐的良苦用心,快點振作起來。”
藏海仔細打量著莊之行逐漸變得難看的面色,適時地勸說。
雖然早就知曉蔣襄對他表裡不一,惺惺作態,對他好是為了捧殺養廢他。
但看到對方以豬指代自己,莊之行羞憤至極。
他深吸一口氣,若有所思地看向藏海,“你為什麼要幫我?”
藏海對他拱拱手,一臉坦誠:“自是沈小姐所託,也有為二公子鳴不平之心。
二公子其實各方面不比大公子差,只是少了人幫襯,無法展示才能。”
莊之行放下賬冊,皺著眉,警惕地看向藏海,這人長得高挑挺拔,面若冠玉。
舉止文雅,生得一副白面書生的好相貌,年紀也與他相仿。
“藏海,本公子警告你,不要打琳琅的主意,不然我饒不了你!”
莊之行盯著藏海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警告,但似乎沒有多少威懾力。
藏海忍不住輕笑,“二公子說笑了,藏海只是一介幕僚,哪裡高攀得上沈小姐。
只是二公子你在侯府毫無根基,也不得侯爺重視,想護住沈小姐,也是樁難事。”
莊之行驟然抬起下巴,冷哼一聲,“這個不用你管,我自會護著表妹。”
藏海意味深長地看向莊之行,沒有多話,轉身想拿衣服穿上。
就在這轉眼之瞬,莊之行意外瞥到對方背後的鞭痕,莫名的熟悉。
莊之行不自覺想起一個人,蒯家之子稚奴,當年他坐著馬車隨父親回京。
稚奴上車檢視,不僅翻開了他的車簾,同時也得罪了另一個人,稚奴被當眾打了好幾鞭子。
他的背部鮮血淋漓,傷口很深,當時莊之行被稚奴抓到他家。
親眼看到對方的師兄給這小子上藥,背後的鞭痕特殊又明顯,很好記。
莊之行心頭微凜,不自覺地挑高眉頭,滿是深意地看向藏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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