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猶豫著要不要放琳琅和許月媃離開,前頭有人稟告:“平津侯府來人了。”
朱氏吸了口氣,看都沒看一眼還在瑟瑟發抖、不在狀態的蔣襄,快步走開。
老爺子的屍體己經被搬離前院,世子估計快要回來了。
許月媃方才進去關好門,給婆母穿好衣服,理好髮髻,眼圈微紅。
雖然婆婆對她刻薄,但她從未怨恨,眼見婆婆遭遇這般凌辱,以後可怎麼辦?
藏海帶著好幾個舍人來到晉陽侯府要人,護衛他叫不動。
但府裡的幕僚全都聽他指揮,來了幾十號人,看上去也頗為震懾。
朱氏看著這場景,心裡微微遲疑,又擔心世子責備,勉強將人放了。
但她是個有心計的,這事被那麼多看到,根本瞞不住,索性先發制人。
不到半日,京城裡便瘋傳,平津侯夫人蔣襄勾引晉陽侯被曝光,晉陽侯死於馬上風的醜聞,鬧得沸沸揚揚。
平津侯回府時,臉色一片青黑,眼神狠厲,好似下一刻就要殺人。
主院那邊鬧得雞飛狗跳,莊之甫為了護住母親不捱打,被莊蘆狠踹了好幾腳,疼得嗷嗷叫。
蔣襄更不用說,被打得鼻青臉腫,不成模樣,昏厥之後被帶回平津侯府的婁嬤嬤被莊蘆隱吩咐亂棍打死。
翌日,平津侯上朝被人嘲笑戴了綠帽子,還被彈劾治家不嚴。
跟著一起被彈劾的還有晉陽侯世子,他爹死於醜聞,還和平津侯府反目成仇。
為了這事,這位即將新上任的晉陽侯鬧著要休妻,朱氏簡首快哭紅了眼,涉及此事的老媽子和丫鬟先後暴斃。
蔣襄得知昔日的手帕交把她賣了,恨得牙根癢癢。
她把朱瑛往日做的腌臢事也傳了出去,一時間京城裡討論的都是這兩家的醜事。
因為事情鬧得太大了,平津侯和新上任的晉陽侯每次上朝都黑著一張臉,不斷地被言官彈劾,對待發妻的處置也一致。
沒多久,蔣襄和朱瑛紛紛被迫剃髮出家當姑子,此後長伴青燈古佛。
對於蔣襄的下場,琳琅不滿意,但沒有急著處理對方。
蔣襄和莊蘆隱夫妻幾十年,她最清楚莊蘆隱的底細,琳琅更喜歡看狗咬狗。
看蔣襄能忍到什麼時候。
蔣襄絕對是那種“我過不好,你也別想好過”的性格。
她出家,但還有莊之甫這個指望,沒有徹底爆發,但如果莊之行取代了莊之甫…
琳琅坐等看戲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