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只想呵呵,她熟識醫理,對於湯藥的味道和療效最清楚不過。
這個蘭嬤嬤確實沒有害她的心思,也無動機,但她做的補湯全都是助孕。
有沒有搞錯啊,她需要吃這種東西嗎?昭昭無語,她現在不想懷孕。
為此,昭昭毫不客氣地打發走了蘭嬤嬤,理由也很簡單:礙眼!
齊旻也沒給蘭嬤嬤解釋的機會,吩咐趙詢,將蘭嬤嬤領走,不要再出現在昭昭的跟前。
對於蘭嬤嬤的“良苦用心”,他再次被寒心,蘭氏是多怕他沒兒子、後繼無人啊。
齊旻冷笑連連,反感至極。
齊旻忽然認識到,蘭氏對他的好,也只是因為他是東宮血脈。
他生的孩子是大胤皇室的正統傳承,他不必有喜樂,有價值就行。
“怎麼了?”
昭昭感受到齊旻的情緒變化,緩緩擁住了他,輕言細語地問。
“沒事,只是覺得,我以前很糊塗,沒有看清一些人和事。”
齊旻跌落谷底好似被冰水浸泡的一顆心再次被慰藉,他環住昭昭,搖頭輕笑。
無足輕重的人,不要再去回想,昭昭愛他、關心他足矣。
“齊旻,你到底是誰啊?”
昭昭神色鄭重地注視著齊旻,一本正經地問。
她雖然不是聰明絕頂的智者,但與齊旻的相處,也能猜測到他的身份不一般。
不是長信王府的大公子隨元淮,那又會是誰?手底下那麼多人。
暗衛和護衛,明裡暗裡地保護,以及那麼多財富。
“昭昭,我以為你不會問我,其實我是當年承德太子的血脈,太孫齊旻。
當年我父王被設計慘死瑾州、外祖家覆滅,母妃覺察到危險,為了保護我,便安排了一場戲,將我與真正的隨元淮對換了…”
齊旻深深吸了一口氣,對昭昭娓娓道來,當年的一場火,改變了他的一生。
亦或說,父王的死,母妃的懼,乃至當年皇祖父的狠毒以及隨拓、魏嚴這兩人,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。
他分明是真正的天之驕子,卻要頂著別人的身份隱忍蟄伏。
“原來如此,原來長信王是你的仇人,怪不得…”
昭昭恍然大悟,怪不得隨拓不喜長子,也許他不知兒子被掉包的事情。
但血濃於水,他更加喜愛親生的孩子隨元青,對於隨元淮冷漠至極。
也許隨拓是覺得隨元淮毀了容、身體不好,性子變得不討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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