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夭跟著哥哥瑲玹進入內殿，第一眼便被最後排的緋衣美人吸引。
殿內笑語如鈴，衣香鬢影間，忽然變得寂靜，站在最後排的那道身影不由自主地映入眼簾。
少女衣著華美，膚白如雪，眉眼絕色，風起珠簾動，滿堂的粉黛珠翠，盡數淪為綠葉陪襯。
不止小夭眼裡浮現出驚豔之色，面色嚴肅的瑲玹不可避免地愣了愣，有些詫異。
哪裡來的曼妙仙子？
眼見瑲玹和小夭的視線紛紛落在姜昭身上，馨悅深吸一口氣，維持著身為王后的端莊和善解人意。
她微福，扯出笑容介紹：“陛下，這是三月前進宮的姜氏妃。”
馨悅後悔了，她哪裡想得到，只是邀請后妃舉辦的小宴會竟然會驚動陛下。
早知如此，她才不會讓姜昭出現，更別提給她送漂亮的衣服首飾，這不是給他人做嫁衣嗎？
“哥哥，你豔福不淺啊，這位小嫂嫂長得可真美。”
小夭忍不住開口，笑著打趣瑲玹，語氣裡是不同他人的隨意與親近。
馨悅心下悵然，莫名的不甘。
瑲玹表情複雜，視線落在昭昭的身上有點移不開，他的記憶逐漸回籠，變得清晰。
姜氏女三個月前進宮，他只召幸過一次，當夜心情煩悶喝醉酒，醒來躺在地上。
雖說不上厭惡，但不高興是真的。
即使不喜歡後宮的妃嬪，但他的女人不論心裡怎麼想，喜不喜歡、愛不愛，面上對他都算殷勤。
也就是最後進宮的姜昭，不知何故，毫無世家貴女的溫柔小意、體貼入微。
瑲玹作為西炎王，自是不缺女人，也不喜歡身邊的女人，一轉眼也就忘了姜昭。
不曾想，這個姜氏女生得如此傾城絕色，生平不曾得見的美人。
“妾身姜昭拜見陛下，見過王姬。”
昭昭微垂眼瞼，規矩地福了身。
“免禮。”
瑲玹語氣淡淡，一如從前的威嚴而冷漠，但眼神似乎黏在了昭昭身上
沒有男人是不喜歡美人的，除非沒有美到極致的程度。
但恍惚一瞬間，瑲玹再次把視線落在小夭身上，莫名的自責。
他剛才怎麼了，竟然被膚淺的美色所惑？這世間不會有小夭更理解他的姑娘了。
“馨悅，好久不見，你們這是在賞花嗎？昭陽殿香氣盈然，牡丹香最絕。”
小夭微笑著打破平靜，環視西周，好奇地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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