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。
每個字都很清晰，雖然聲音不大。
但是落進沈家人的耳裡。
就好像格外的分量重一樣。
沈老太太就要暈了過去，握住顧晚的手：“小晚，你在胡說什麼，你怎麼可能和溟霽離婚了。”
沈溟霽捏住顧晚的手腕，不敢置信地盯著她：“不可能，我們沒有離婚。”
顧晚把沈溟霽的手拿開，手指一根一根的拿開他的手指。
然後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紅色的本子：“這是我們的離婚證。”
陸漾從顧晚的手裡拿過離婚證，看了好一會，抬頭對沈老爺子和沈老太太說：“老太太，老爺子，這確實是真的離婚證。”
沈老太太聽了暈了過去。
管家連忙打電話叫來家庭醫生。
沈家的客廳一團亂。
柳舒也閉上了眼睛跌倒在沙發上。
顧晚說著就要轉身走出沈家老宅，沈溟霽追上來捏住顧晚的手腕，猩紅的眼眸：“你怎麼可能會有離婚證，不可能。”
顧晚轉過頭，看著沈溟霽那雙好看又銳利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個字一個字的說：“我們確實離婚了，一年前。”
沈溟霽依舊捏著顧晚的手腕聲音更沙啞了：“不可能。”
彷彿每個字都是從他的胸腔發出來一樣。
每一個字都帶著不相信。
顧晚把沈溟霽的手拿開，抬頭對上他的眼睛：“你可以去民政局的系統查，這是真的離婚證，我們確實是己經離婚。”
“所以我可以離開了嗎？”
說著，顧晚抬腳就要離開。
沈溟霽又上前捏住她的手腕，猩紅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，薄薄的唇動了動，聲音像是帶著顫抖：“一年前，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柳舒聽了又閉上了眼睛。
跌倒在沙發上，又像要暈過去了。
顧晚看了柳舒一眼，抬頭又對上了沈溟霽深邃的眼睛，一個字，一個字的說：“當時我把離婚協議書給你，讓你簽字離婚，你不同意。”
“媽媽答應我和你離婚，就給我們辦了離婚證。”
顧晚的話落。
柳舒真的暈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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