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會到廚房給她做晚餐和夜宵。
都是煮得軟糯的小米粥。
說這樣對他的胃好。
這些沈溟霽和顧晚己經過了5年。
兩個人結婚5年了，沈溟霽從來沒有回想起這一些點滴。
可是此刻看著空蕩蕩的臥室。
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不經意的，很普通、很平凡，不引人注意的平凡，會浮現在腦海。
沈溟霽扯了扯襯衫的領帶，把領帶丟在了書桌，骨節分明的手指扯開了襯衫的兩顆釦子。
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受，可是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，沈溟霽拿起風衣，又走下樓開車離開了。
過了一會又回來了。
手裡拿著一包煙，取出一支菸點燃，站在客廳的窗前望著窗外抽菸。
陳媽也沒有睡著。
聽見沈溟霽開車出去了。
以為沈溟霽這麼晚還要出去工作。
很快又見沈溟霽開車回來了。
這才知道沈溟霽是出去買菸了。
沈溟霽平常是不抽菸的。
陳媽看著沈溟霽抬腳走過去：“先生，發生什麼事了嗎？”
沈溟霽看見陳媽還沒有休息，側過臉看著她：“沒事，你去休息吧。”
陳媽點頭，抬腳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還是不放心。
又轉頭看著沈溟霽。
沈溟霽依舊站在客廳，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院子。
似乎在等人一樣。
燈光落在他的側臉。
手指間的煙霧繚繞，擋住了他的神情。
沈老太太也聽說沈溟霽和喬音己經選好了訂婚的時間，心情更不好了。
精神也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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