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二章
永熙三年二月二日，龍抬頭。
金陵秦淮河畔，楊柳吐綠，春寒料峭。賈珩站在凌雲閣總號的窗前，看著街上漸漸多起來的行人，心中盤算著今年的幾件大事。南洋的肥皂廠己經開工，茜雪來信說一切順利；爪哇的總號也步入了正軌，晴雯一個人撐得辛苦，但還能應付。只是京城那邊，吳王府的動靜越來越讓人不安。
“珩哥哥。”黛玉從外面進來，穿著一件淡青色的小襖，手裡捧著一碗熱騰騰的銀耳羹，“妹妹熬的，你嚐嚐。”
賈珩接過碗，喝了一口，讚道：“妹妹的手藝越來越好了。”
黛玉笑了，挨著他坐下，小聲道：“珩哥哥，妹妹想跟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妹妹想開一家胭脂鋪。”
賈珩一怔：“胭脂鋪？”
黛玉點頭，認真道：“妹妹這些日子在街上轉了幾圈，發現金陵的胭脂鋪，賣的都是些大路貨，又貴又不好。妹妹想著，咱們自己有香料工坊，能做上好的胭脂、水粉，不賣可惜了。”
賈珩沉吟片刻，道：“妹妹想好了？開胭脂鋪，不只是做胭脂，還要管人、管賬、管進貨，事情不少。”
黛玉道：“妹妹想好了。妹妹不怕辛苦。”
賈珩看著她，心中感慨。這丫頭，真的長大了。
“好。妹妹去開。珩哥哥支援你。”
第二場 胭脂鋪
二月初十，黛玉的胭脂鋪在秦淮河畔開張了。鋪子不大，只有兩間門面，但佈置得很精緻。牆上掛著惜春畫的仕女圖，櫃檯上擺著薛寶釵從南洋帶回來的香料。胭脂、水粉、眉筆、唇脂，一應俱全，都是自家工坊做的，品質上乘，價格公道。
開張第一天，就來了不少客人。有的是衝著凌雲閣的名頭來的，有的是衝著惜春的畫來的，還有的是衝著黛玉這個人來的——林如海的女兒，賈珩的未婚妻，這個名頭在金陵己經傳開了。
黛玉親自站在櫃檯後面招呼客人，笑容可掬，應對自如。紫鵑在一旁幫忙，端茶倒水，手腳麻利。
一天下來，黛玉算了算賬，賣了五十多兩銀子。她高興得眼睛都彎了：“紫鵑姐姐，咱們賺了！”
紫鵑笑道：“姑娘真厲害。”
第三場 探春的擴張
二月十五，探春來找賈珩。
“珩哥哥，”她道，“妹妹想跟林遠合作，一起開拓南洋的市場。”
賈珩道：“三妹妹，你們打算怎麼合作？”
探春從袖子裡取出一份章程，遞給他：“妹妹擬了個章程，珩哥哥看看。”
賈珩接過，仔細看完。章程寫得很詳細——林家的商號出船、出人，凌雲閣出貨、出錢，利潤對半分。林家負責南洋的運輸和銷售，凌雲閣負責江南的生產和供貨。
“三妹妹，這個章程很好。但有一條，得改改。”賈珩指著其中一行，“利潤對半分，凌雲閣吃虧了。咱們的貨，是獨一份的，林家只是出船出人，不值一半。”
探春想了想，道：“珩哥哥說得對。那改成西六分，凌雲閣六，林家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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