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什麼造型？有線索嗎？”秦川開口發問。
後者搖頭道：“哥，你要我查的薛玲瓏她們三個，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，四天前的後半夜一過，就再也沒出現過了。”
回家之後，秦川就一直在要江白查薛玲瓏她們的行蹤，但沒想到竟是這個結果。
“等小姑來了再說吧，你先和我去一趟省醫院。”秦川招手說道。
兩人出門，駕車直奔省醫院。
正如戴金墨所言，醫院的大門外和裡面的停車坪內，到處都是蹲著或坐著的記者，還有那些搞直播的博主。
大門外面的馬路上從天黑到現在就一直在堵車。
黑色大奔等了好一會兒才開進去，然後停在了住院2樓後面的角落裡，兩人下車後發現住院樓門口除了保安，還有四個龍騰安保的保安。
見到秦川過來，幾個保安趕緊放行，並有一人帶著秦川上了電梯。
在六樓精神科病區的辦公室裡，見到了袁小琦的主治醫師，亦是南省的精神科權威專家餘教授。
餘教授是一個年過五十的老教授，戴著木框眼鏡，看上去有些清瘦但是精神頭很好。
因為袁小琦的情況特殊，她今天選擇了加班。
戴金墨早已將袁小琦在海外的遭遇大致說了一遍，而餘教授也選擇相信戴金墨的話。
秦川和餘教授握手之後，後者坐在椅子上開口說道：“秦董，在我給袁小琦進行了專業的檢查之後，我發現她還是有一小部分時間是神志清醒的。”
“但因為治療時間短，還沒有發現她清醒的時間規律。”
秦川點頭問道：“餘教授，你這邊有把握治好袁小琦嗎？就是在近期。”
後者皺起了眉頭說道：“你說近期完全治癒的話，我可能只有五成把握，但說要使其好轉，我有九成把握。”
聞言，秦川鬆了口氣，點頭道：“那就麻煩您了。”
“不麻煩，我知道外面現在的流言對你們公司影響很大，加上病人本身還很年輕，我也會盡力而為的。”
秦川離開的時候和戴金墨聊了一會兒，然後又去了樓下的內科住院樓看望王鋼鐵，後者受的是內傷，更多的需要時間靜養。
和江白剛從住院樓出來，一抬頭，秦川就看到臺階下站著一男一女兩人。
秦曉芸身穿一套淺青色的商務休閒套裝，她身後站著一個剔著寸頭，穿著一套暗紅色運動服的精瘦男子。
“小姑，你怎麼到這裡來了？”秦川有些驚訝，加快腳步走了下去。
秦曉芸笑了笑說道：“原本打算去你家裡等著，但怕打擾了宋瑤，我就到這裡來了。走吧，車上說！”
後面停著一輛已經停產的黑色悍馬，那精瘦男子轉身後直接上了駕駛室。
江白朝秦川看了一眼，則是快速上了副駕駛。
秦川和小姑上了第二排，車子啟動後，朝著醫院的西門開去。
“幾天前，天機閣總部遭到了襲擊，傷亡很嚴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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