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回不來,我只能找你了。”
宋瑤瞪眼怒斥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哈哈哈,看樣子你還不知道啊,那我是知道內情的,我告訴你吧。”
說著熊海往前一步,壓低聲朝宋瑤說道:“姓秦的雜碎得罪了猛冬他們你知道吧?”
“猛冬是誰?那是麻爺的人,海華縣一片天啊。昨晚帶走姓秦的那幾個執法者和猛冬關係很鐵,所以,姓秦的壓根就沒帶去執法所。”
宋瑤心裡一顫,問道:“那,那他被帶去哪兒了?”
熊海攤開手道:“那我怎麼知道?可能是丟到河裡了,也可能是活埋了,或者被剁碎了餵了狗,誰知道呢?”
“冤有頭債有主,我爸一把年紀了還被你們打成這樣,賠錢吧。”
“我知道你肯定是沒什麼錢,那輛車呢?那黑色大G,你就賠給我們吧!”
此時宋瑤的腦子裡滿是熊海剛才說的那些話,什麼活埋,餵狗之類的,臉色是越來越難看,整個人都癱軟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不,不可能,秦川不會死的,他不可能會死的。”宋瑤低頭喃喃自語。
這時熊海突然上前一步,朝宋瑤身側的提包抓了過去,一把將她的提包抓在了手裡。
“你,熊海你幹什麼?”宋瑤一驚,抬頭憤怒的看了過去。
熊海則是後退幾步,他老子熊斌則是上前擋住了宋瑤。
熊海開啟包,在裡面快速翻找起車鑰匙……
“車鑰匙呢?”熊海沒找到,衝著宋瑤怒吼起來。
這時候兩人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:“什麼車鑰匙?你是要這把嗎?”
熊海父子紛紛扭頭看去,只見秦川嘴裡叼著煙,手指上吊著一把車鑰匙,直直的看著兩人。
啊!
熊海看到秦川嚇的驚呼一聲,止不住後退了三四步。
熊斌也是一臉驚駭。
“你,怎麼,怎麼可能?你怎麼可能活著回來了?”熊海不敢置信的看向秦川。
“我怎麼就不能活著回來?”秦川一邊說一邊往裡走來。
他走到了熊海面前,將手中的大奔車鑰匙遞了過去:“來,給你,你們爺倆拿去開吧。”
“哦,你們爺倆開一臺車也不夠啊,我海州那邊有一家改裝車廠,要不你們抽空去那邊再開一臺回來?”
看著眼前的大奔車鑰匙,熊海卻不敢伸手去接。
昨晚是猛冬他們親自抓著秦川走了,還戴上了手銬,他還得知猛冬叫了不少兄弟在另一個地方等著他。
這種死局,他怎麼可能活著回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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