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皺藍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便皺眉朝後面的執法車看了過去。
站在執法車旁的嚴松卻是一臉尷尬。
他猶豫了一下,低著頭快步朝皺藍淵走了過去。
“老闆,您,您怎麼來了?”嚴松小聲問道。
“這裡怎麼回事?”皺藍淵冷聲發問。
“是,是許三麻在李青山副局長家裡被人用槍打傷了,我這不帶人來抓兇手來了。”嚴松抬頭說道。
一聽到許三麻,皺藍淵的眉頭擰的更緊了。
“被抓的人姓秦?”皺藍淵壓低了聲音走近一步問道。
“叫秦川,怎麼了?”
皺藍淵陡然瞪大雙眼,身上的氣勢也變得凌厲起來,咬牙問道:‘你不知道秦川是東方遠洋集團的新董事長嗎?’
“是秦昀哲董事長的親堂弟,他會開槍傷了三麻子?”
嚴松心裡第三次咯噔了一下,額頭上滲出了細汗。
“可,可這是許縣主給我下的指示。”嚴松沒辦法,只能把上面的人抬出來了。
“那,那先把人放了?”嚴松又舉棋不定的看向縐書記。
皺藍淵擰眉道:“廢話,不先放人還能怎麼著?”
嚴松立即扭頭小跑著朝後面走去,但是過了兩分鐘,他又快步朝這邊跑來,站在了皺藍淵面前。
“怎麼回事?人呢?”皺藍淵低聲問道。
嚴松摸了一把腦門上的汗,低聲道:“他,他說肚,肚子疼,出來不了了。”
嘶!
皺藍淵倒吸了一口涼氣,現在是恨不得一腳踢死嚴松這個蠢貨,你就從不看本地時政新聞的嗎?
左右衡量之後,皺藍淵快速轉身走到了秦昀哲面前,笑說道:“秦董,是這樣,你看這也快到飯點了,這件事可能是有誤會,不如我做東,我們一起吃個飯如何?”
“你得問我弟弟,看他去不去!”秦昀哲抬手朝執法者後面指了一下。
皺藍淵心裡是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,朝嚴松狠狠瞪了一眼。
這時李青山卻側步到皺藍淵跟前,急促道:“縐書記,要不,讓我和我外甥女去勸勸吧,這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皺藍淵看向李青山,眼中閃過一抹讚賞之色,點點頭道:“那我們一起過去。”
皺藍淵帶著李青山,李青山帶著宋瑤,後面跟著低著頭的嚴松一起朝著後面的黑色武裝執法車走去。
後車門已經打開了,幾個黑衣執法者一臉懵逼站在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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