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比爾接電話很快,秦川說的也很簡短,他需要伯比爾幫忙藉助執法局的力量來找人。
因為秦川的潛意識覺得檳榔失蹤不簡單,如果只是普通的綁架,絕對逃不過大牛和鐵蛋的追捕。
伯比爾聽說情況後,沒有任何推辭,當即表示給執法總署的朋友打電話。
在這個陌生的國度,尤其是在這個遊客數量很多的旅遊區,要找一個人並不是很容易的事。
最關鍵的,這邊的監控攝像頭安裝率遠沒有國內高,很多地方都是空白的。
不通知小白,也是秦川擔心會暴露他們的行蹤,從而帶來麻煩。
所以,在這邊執法力量開始搜尋檳榔的時候,國內小白剩下的團隊也開始遠端搜尋起來。
從白天到晚上,秦川幾人什麼也做不了,只能留在酒店等訊息。
一首到凌晨一點多,伯比爾的電話打開了。
秦川拿起手機快速從床上站起來,手機裡伯比爾的聲音很低沉:“秦先生,在格里波爾灣碼頭髮現了一具屍體,你們趕緊去看看吧,地址我馬上發給你,那邊有人在等你們了。”
屍體?
秦川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不知道這個什麼灣碼頭在哪裡,但現在必須馬上趕過去。
這一次,秦川幾人帶上了武器,驅車開啟導航後瘋狂開往格里波爾灣碼頭。
車子大概行駛了一個小時,而且是在半夜路上幾乎沒什麼車的路況下,距離市中心有八九十公里。
這個距離不算近了。
從環海路一首往西北方向出了城,像是快到郊區了一樣,在差點迷路之前,若不是看到右前方閃爍的執法燈,他們可能都找不到這個位置。
這是一個很小的海灣,是從一條斜坡路往右前方下去的,水泥路面己經有許多開裂,兩側有不少雜草。
往斜坡下去一段便看到了停在最下面的三輛執法車正閃爍著燈光,水面上還有幾艘快艇在穿梭。
有一群人正站在水邊圍成一團,秦川幾人下車後快步朝前面走去。
秦川的內心很凝重,他不相信會是這個結果。
前面有執法者轉身過來打招呼,因為聽不懂本地希臘語,過來的執法者說著一口流利的英文。
秦川幾人走進了人群,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具殘缺的屍體,那己經泡的慘白的臉一眼看去便認出來了,就是檳榔。
檳榔是用黑色裹屍袋裝著的,但讓秦川和大牛等人無比憤怒的是,他死了,但是雙手雙腳被砍了。
整個人就只剩下一個腦袋和軀幹,看上去極為恐怖。
但秦川幾人的臉上沒有絲毫害怕之色,更多的是怒火,熊熊怒火。
站在旁邊的執法者領導快速向秦川講述具體情況。
這裡的碼頭己經廢棄很多年了,過去是往返兩岸的船舶碼頭,因為對岸就是雅典城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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