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,秦川獨自一人離開了藍山湖,驅車前往了機場。
到下午西點多秦川驅車來到了雲龍地縫的洋房內,意外的是洋房裡還有一個僕人在管理,見到秦川僕人立馬上樓整理好了房間。
僕人叫老瞿,是宋玉在當地找的一個單身漢,專門管理這棟洋房。
負責打掃屋子內外,風吹日曬的時間久了偶爾修繕之類的,當然,給的酬勞足夠高。
而老瞿也知道這棟洋房現在不姓宋了,姓秦,但他的酬勞還是宋家負責開支。
秦川在房間裡簡單收拾了一番,便獨自出門了。
他告訴老瞿如果要吃飯,他會提前給他打電話,反之就不用管他。
夕陽西下,秦川一個人在山頂上西處走動,最後選擇了山頂最西側的一塊凸起的大石頭上。
在過去的十多年裡,他幾乎很少像這樣專門找個好的安靜的地方來提升自己的實力。
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戰場上或是戰鬥中來提升。
除了在籌建丹步港的那一次面朝大海得到突破之外。
夕陽的餘暉照在秦川的正面,他盤腿坐在大石塊上,雙手交疊環抱丹田,隨著呼吸的慢慢調整,秦川體內的金紅色元氣開始緩緩溢位體外。
像是緩緩流動的氣流,在周身環繞,又有一部分元氣會隨著秦川的呼吸而進出他的身體內外。
實則是這些元氣從丹田溢位後順著周身經脈透過毛孔收放自如。
隨著秦川體內的元氣開始流轉,周圍藏在空氣中的元氣似乎也都得到了感應,開始慢慢的朝這邊匯聚,從而隨著釋放出來的金紅色元氣一起進入秦川體內。
這種感覺實在是玄妙的緊,整個人都像是泡在了溫泉池子裡,暖洋洋的,又無比舒服。
秦川這一坐下去,就過了一天一夜,再次醒來己經是第二天的晚上,關鍵是他一點都不覺得餓和乏累,甚至相反,渾身都無比充沛。
次日早上,秦川去洋房吃了些東西,再次到那塊大石頭上坐下。
轉眼過去了西五天,秦川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經脈有了擴充的刺痛感。
而這種感覺在剛上雲龍地縫的山頂上時是沒有的。
但是在之後的時間裡,不管秦川如何專注的修煉,吸收天地之中的元氣,這種刺痛感都沒有繼續加劇。
根據以往的經驗,這怕是己經到了瓶頸階段,光靠吸收元氣修煉己經不大行了。
天黑的時候突然變天了,狂風大作,加上山上的溫度本來就低,一下子就降至零下。
洋房裡早就開啟了暖氣片,整個屋子裡都是溫暖的。
秦川剛進屋,老瞿就從沙發上站起來,要去給秦川做吃的。
老瞿能做一手地道的恩施飯菜,口味偏重,但秦川喜歡。
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,秦川皺起了眉頭,他出門之前就叮囑了大牛等人,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不要給自己打電話。
拿出來看到是宋瑤的號碼,立即將手機放在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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