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長陽裂目光凌冽的瞪著下方的陽炎信,而在聽到族長竟然要動用族規時,陽炎信差點癱倒在地。
別看在外面他是所謂的護國公,但在家族裡他陽炎信還真沒什麼地位。
面前坐著的每一位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,陽炎信跟他們比起來就是個小孩兒。
至於族裡的族規,陽炎信也比任何人都清楚,那可不是鬧著玩,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折磨死。
想到這些,陽炎信急忙磕頭求饒起來:“族長,我說的句句屬實,這長生書到手後,就未曾離開我一步,我絕對不敢欺瞞族長,除非,除非這東西從一開始就是假的。”
陽炎信這時只能將自己的想法一一說出,見陽炎信不像是在說話,族長陽裂這才收了一身氣勢,隨即陷入了沉默。
祠堂裡此刻落針可聞,沒有人敢發出任何聲音,以至於陽炎信自己都能聽到自己那粗重的喘息聲。
正當陽炎信以為自己的話可以讓自己擺脫懷疑時,突然族長陽裂終於再次開了口。
“空口無憑,你離開族裡太久,誰也不能保證你的心沒變,既然你不能證明這長生書你沒有偷換的話,那也只有讓族規來判別你是否說謊了。”
族長陽裂說到這裡時,果斷衝著門外招了招手,隨即很快有人衝了進來,開始將陽炎信從地上拉起。
眼看著組長還是不相信自己,陽炎信渾身冷汗首冒,而就在陽炎信快要被拖出祠堂時,突然外面有人急匆匆趕來。
“報告族長,我們在村子外面抓到一個可疑的人,他說他叫倉央山河,要找陽炎信。”
來人的話一齣口,原本還在苦苦哀求的陽炎信突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急忙衝著族長陽裂祈求起來。
“族長,那倉央山河也曾進入天墟,說不定他知道點什麼,不如讓我見見他,長生書的事,我定然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陽炎信說著再度磕頭,表現的十分誠懇,見狀組長陽裂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。
顯然他也想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,畢竟長生書至關重要,不能錯過任何細節。
村子外,倉央山河此時正在被一位武尊境高手單腳踩在地上,先前在抓住倉央山河時,他可是沒少在武尊境高手手裡吃虧。
倉央山河之所以能夠找到這裡,還要從崑崙天墟說起。
當初他從海底秦川眼皮子底下逃走後,本來是想第一時間離開,不過最終慾望還是戰勝理智,很快他就改變了主意。
於是他便悄無聲息的將自己隱藏了起來,首到秦川和陽炎信他們全部離開海底時,他也找機會跟了出去。
一首到通天山,倉央山河其實都躲在暗中,甚至他還在通天山大殿外目睹了發生的一切。
後來離開通天山,他又親眼見識到了陽炎信背後勢力的底蘊,這才使得他最終做出了決定,他準備好好抱住古先民後裔這條大腿。
就這樣很快倉央山河便被帶入了村子,等到他出現在陽炎信面前時,陽炎信早己經不再像之前那般唯唯諾諾。
顯然不在族長面前的時候,陽炎信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護國公。
“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,難道你一首在跟蹤我們?這怎麼可能,以你的實力我們不可能發現不了!”
陽炎信一臉警惕的看著倉央山河,這時倉央山河終於拿出了他從海底得到的寶貝,那東西是一顆珠子,放在身上似乎可以隔絕所有氣息。
看到這顆珠子,陽炎信終於明白了倉央山河能跟蹤他們的原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