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倉央山河倒是很會見縫插針,看到龍濤竟然沒有喝那杯能夠延年益壽的茶時,他頓時眼珠子一轉,隨即果斷開了口。
“龍兄要是不想喝的話,那可別浪費,我喝。”倉央山河說著便想伸手去拿龍濤面前的茶杯,但當他抬頭時,卻發現陽炎信冰冷的目光正在注視他。
冷不丁與陽炎信對視,倉央山河頓時有種老鼠見到貓的感覺,隨即他果斷縮回了手,不敢再有任何多餘的舉動。
龍濤當然沒心思關心倉央山河這種狗腿子,此時他看著那茶杯,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今天陽炎信把他們叫來喝茶,似乎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,龍濤十分懷疑,陽炎信又有什麼陰謀。
正當龍濤有些愣神時,陽炎信這才輕咳了一聲:“咳咳,龍兄你可不要忘了,我烈陽族的實力,莫非你想反悔不成?”
陽炎信開始搬出身後的烈陽族對龍濤施壓,當初在崑崙天墟的時候,他就是用的這個手段讓龍濤屈服。
聽到陽炎信的話時,龍濤怎麼可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。
顯然陽炎信是在警告自己,如果不順從的話,烈陽族完全有實力將他和他身邊的家人全部解決。
面對了陽炎信的施壓,再想到自己的家人,龍濤最終還是端起了茶杯一飲而盡。
眼看著龍濤和倉央山河都喝下了茶水,陽炎信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“呵呵,不瞞二位,這茶確實可以讓二位提升實力,並且延年益壽,不過我也在其中加了些東西,二位只要聽話,就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。”
陽炎信這話一齣口,原本還有些興奮的倉央山河第一個變了臉色,一旁龍濤臉上更是浮現出果然如此的表情,顯然他似乎猜對了,這茶並沒那麼容易喝。
如果說之前他是迫於烈陽族的壓力才低頭,那麼現在喝了茶之後,他算是徹底被陽炎信拿捏。
龍濤可以想到,這茶水中必然放了能夠對他們造成致命一擊的東西,而他們的死活如今也己經徹底掌握在了陽炎信手中。
“陽兄,你這是什麼意思,這茶裡有什麼?你為何要這樣做?難道你不信我?”倉央山河急切的表著忠心,顯然是害怕陽炎信現在就殺人滅口。
而就在倉央山河臉上浮現慌張表情時,陽炎信卻衝他擺了擺手道:“倉央兄不用害怕,我可不是過河拆橋的人,茶了的東西只不過是加個保橋而己,因為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很重要。”
陽炎信說話間又給倉央山河倒了一杯茶,隨即推到了他面前,這一次倉央山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興奮,看著茶水時口中滿是苦澀。
一時間倉央山河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,真是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。
倒是龍濤,在聽到陽炎信的話時,很快捕捉到了他話語中的重點,於是龍濤果斷看向陽炎信,似乎在等待他繼續說下去。
另一邊,就在陽炎信密謀著烈陽族的大計劃時,秦川己經帶著紅蓮和飛僵坐上了飛機。
如今手裡有了從水羲族弄來的元晶,秦川恨不得立刻幫助王鋼鐵和大牛他們提升實力。
在他看來,只有身邊的人實力全部都提升到武尊境,自己才有跟上古八族抗衡的資本。
不過就在秦川急切的想要回到眾人身邊時,卻不知道王鋼鐵他們早己經被上古八族控制。
下了飛機,秦川第一時間給江白打起了電話,然而電話卻無人接聽,這讓秦川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很快,當秦川帶著紅蓮和飛僵打車回到他們暫時躲藏的別墅時,這才發現別墅裡己經人去樓空,西處還有不少打鬥的痕跡,這讓秦川頓時有種不祥的感覺。
“怎麼回事?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!”秦川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,憤怒的開口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