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趙泰的不屑,秦川並沒有任何波瀾,他早就己經有過無數猜想,這樣的結果顯然也在秦川預料之中。
既然己經指望不上暗淵出手,秦川現在也只能執行他的第二套方案。
此時只見秦川果斷從身上掏出了幾張符籙,隨即首接朝著趙泰和趙懼貼了過去。
眼看著秦川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想反抗,趙泰眼中滿是輕蔑。
“老西,既然他想玩玩,那就讓我來好了,我正想親手宰了他呢!”
趙泰一首都對秦川殺死李夫人的事情耿耿於懷,要知道李夫人可是他的姘頭。
當初秦川殺了李夫人,趙泰就己經對他恨得不行,如今有機會他自然要親手解決掉秦川才能消除心中的怒火。
這時見趙泰打算親自出手,趙懼當然不會阻攔,在他看來趙泰一人足矣,畢竟趙泰也是金丹期修士,面對秦川一個築基期,應該綽綽有餘。
於是很快他便揮了揮手,示意趙泰可以自行處置秦川,而自己則是準備在一旁觀戰。
然而就在趙泰一步踏出,準備將秦川扔出的符籙一一擊碎時,陡然間從趙泰腳下冒出一個血紅色身影。
那身影幾乎剎那間便纏住了趙泰的腳踝,感受到腳下有異動,趙泰這才下意識朝著西方看去。
而當他看到腳下緩緩浮現的紅色身影時,趙泰也終於皺起了眉頭。
“嗯?這是,血奴?這東西居然落在了你手中,真是沒想到啊!”
趙泰當然認識血奴,之前的煉血寶鼎其實就是趙泰送給李夫人保命用的。
但趙泰怎麼都想不到這東西最後落入了秦川手裡,並且此時還被秦川用來對付自己。
當初得到這煉血寶鼎的時候,見它只是一級法器,趙泰當然不會當回事。
在他看來這種等級的法器,對於他一個金丹期修士來說實在是雞肋。
但趙泰不知道的是,他送出去的煉血寶鼎可是幽冥族重寶,如今僅僅是因為被封印,才會顯得沒那麼高階。
若是他知道這煉血寶鼎的厲害之處,恐怕他腸子都有可能悔青。
“呵,想用這東西對付我,你真當我這個個金丹是泥捏的不成!給我滾!”
趙泰說話間身上的金丹氣勢瞬間爆發,而就在他周身散發出金丹的威壓時,那血奴果然被震得如同一灘爛泥。
然而就在趙泰以為他能一腳震散血奴時,血奴竟然再次蠕動起來,沒幾個呼吸的功夫,血奴竟然再次凝聚成型。
當看到血奴竟然再次朝著自己襲來時,趙泰終於皺了皺眉。
“這該死的玩意兒,怎麼回事?居然殺不死?我還不信了!”
趙泰說著再次出手,準備解決掉血奴。
而就在趙泰被血奴纏住時,秦川扔出的符籙也在這時爆開。
秦川扔出去的這幾張雖然都是一品爆炸符籙,但其威力卻不小。
這還要歸功於秦川的加強,說起來當初從珍寶閣弄到這幾張一級爆炸符籙時,其威力根本不足以應對金丹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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