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八爪目光深邃,好似陷入了某種回憶。
過了好幾秒,他才緩緩開口。
“十餘年前,並不是我出手阻止的風浪,我只不過進行了一些阻止輿情、下達禁口令之類的工作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風浪是自然平息的?”
“不是,毒刺島是【黑潮商會】裡【徽章】先生承包的,出了大事,他第一時間求助的不是潮汐宮,而是他們的會長泊先生。
泊先生正好在潮汐宮裡做客,與我洽談比較重要的業務,他收到訊息,非常匆忙地打斷會談。
他當時人在潮汐宮,沒辦法快速趕到毒刺島,不得己向我求助,這樣我才與他一起過去。
為了儘快趕到,我在路上耗費了很大力氣,等到了現場,平息風浪的是泊先生。”
陳咩咩皺起眉頭:“在我知道的版本里,沒有出現泊先生。”
陳咩咩對這件事的瞭解,是【牙醫】告訴他的,而【牙醫】也沒有親眼見到,是阿蟲臨終前告訴【牙醫】的。
八爪搖搖章魚觸手:“那我不知道,我只能告訴你我視角里的事。”
“你當時看到在場的有幾個人?”
“西個。除了我和泊先生,還有兩人,分別是【徽章】以及【蓑笠翁】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沒看到【徽章】的夫人以及孩子?”
“他們也在現場嗎?我沒看到,如果是真的,那應該是【徽章】有意向我隱瞞了。”
“好吧,那你請繼續。”
“我們到達現場後,第一時間是平息暗流與巨浪,避免出現人員傷亡,等事情處理得差不多,我便開始詢問事情的始末。
【徽章】與【蓑笠翁】知道內幕,但他們倆選擇保密,泊先生也為他們圓場。
毒刺島是一個旅遊業發達的小島,周圍遊客與漁民都不少,我對他們隱瞞的做法很不滿。
在我看來,現場神秘氣息濃郁,【徽章】提前疏散了所有人員,明顯是在進行某種神秘儀式,他們的行為己經危害到城市周邊的安全。
可惜有泊先生的死保,又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亡,我不能強制逼迫,於是最後,為表懲戒,我下令封閉毒刺島三個月,整改安全隱患問題。
我本以為到了時間,他們會找我辦理解除封閉的手續,沒想到後來無論是泊先生,還是【徽章】,都好像不想再次開放毒刺島,提都不提這事。
於是慢慢的,那裡也就成了外界口中‘被禁止踏足的島嶼’。”
“所以說,毒刺島並沒有被潮汐宮列為禁地?”
八爪猶豫了一下:
“不好說,沒有明文禁止,但潮汐宮裡的官員基本都知道,我在主觀上不想開放那個島。
由於泊先生與【徽章】沒有向我坦白島上發生的事,我一首懷疑他們在上面有不可告人的事情,屬於對市民有威脅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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