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位刀君一輪圍攻下來,林放被逼退了十餘丈,看起來似乎落入了下風。
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,白衣上被極利刀君的刀芒擦破了一道口子,雖然並沒有傷到皮肉,卻看起來頗為狼狽。
渡厄刀君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:
“他果然不是我們五人的對手!繼續壓著打!不要給他喘息的機會!”
五位刀君再次同時出手,刀芒如潮,朝著林放瘋狂傾瀉。
而林放,依舊沒有全力爆發。
他在抵擋,在閃避,在後退,看起來有些手忙腳亂,卻每一次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那些致命攻擊。
他故意露出了一些破綻,讓對方以為自己“強弩之末”;他故意表現出氣喘吁吁的模樣,讓對方以為自己“撐不了太久”;他故意在不經意間表露出幾絲慌張的神色,讓對方以為“再加把勁就能拿下”。
他在演戲。
而五位赫連家的刀君,此刻已經被“即將斬殺林無敵”的希望衝昏了頭腦,根本沒有察覺到林放眼底深處那一絲冰冷的嘲弄。
…………
而在刀鋒山脈之中,許多道神念正在朝著狂風草原的方向窺探。
刀王宗的各方強者,早已被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所驚動。
霸刀流派的駐地中,何重山正站在一座高塔的頂端,目光凝重地望著遠方的天際。他的神念穿過層層虛空,落在了狂風草原上那片刀光劍影交織的戰場上。
“那個林無敵……居然能在五位赫連家刀君的圍攻下堅持這麼久?”他的聲音中滿是驚訝,“那可是五位封號刀君!換了我上去,恐怕早就被砍成肉泥了。”
他身旁的一個霸刀流派的強者同樣面色凝重:
“此人能斬殺長泰刀君,果然有幾分本事。不過看他的樣子,似乎有些撐不住了,應該很快就會落敗。”
何重山微微搖頭,那雙虎目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:“不一定。我怎麼覺得……他好像還沒有使出全力?”
而在雙刀流派的駐地中,柳千刃同樣站在一座庭院中,手中那兩柄細長的彎刀不知何時已經出鞘了一半,彷彿隨時準備出刀。他的神念同樣感知到了狂風草原上的戰況,那雙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思索。
“五打一,暫時佔據上風……但那個林無敵,似乎每次都能在最危險的時刻避開致命傷害。”柳千刃喃喃自語:
“這份對戰鬥節奏的掌控能力,不像是一個快輸的人該有的樣子……”
飛刀流派的李夜行,此刻正站在一座高樓的頂端,手中那柄半尺長的飛刀在他指間翻轉不休。他的神念如同一柄無形的飛刀,刺破虛空,精準地落在了狂風草原上。
“有意思。”
李夜行的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,“這個林無敵,在演戲。他明明還有餘力,卻故意表現得如此吃力。他在等什麼?”
玄刀流派的一位強者白玄衣,此刻正站在一片竹林之中,手中的竹刀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。他的神念如同一根無形的絲線,遠遠地綴在狂風草原上空的戰場邊緣,不敢靠得太近,以免被那些刀君察覺。
“五位刀君圍攻一人,居然還拿不下。”白玄衣的眉頭微微皺起,“那個林無敵……到底是什麼實力?”
而那些修為更低一些的刀王宗聖君們,則只能隱約感知到狂風草原上空那幾道恐怖的氣息在激烈交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