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體型高大,肌肉虯結,黑色的獨角上纏繞著淡淡的黑色光暈,眼眶中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,渾身上下散發著濃郁的陰煞之氣。
敖淵從他肩膀上跳下來,落在地上,金色的豎瞳盯著那四匹獨角馬,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。
他感覺有一絲絲不舒服,這種像活物又不像是活物的感覺,太讓人感到怪異了。
“黑鱗龍馬!”敖淵不禁說道,“沒想到竟然能見到這種異獸!”
“很出名?還是很強大?”範鶴霄問。
“都有。黑鱗龍馬在我們那個世界,就是比較昂貴的物種。只是千年來黑鱗龍馬的數量越來越少,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見到四匹,雖然只是傀儡。”
範鶴霄微微點頭,目光落在輦身兩側的陰兵護衛身上。
他們身穿黑色鎧甲,手持長戟,腰間挎著長刀,面容被頭盔遮住,只露出一雙雙空洞的眼睛。
他們一動不動,如同雕塑,可那股冰冷的氣息,讓人不寒而慄。兩名為首的陰兵竟然是惡魄後期,其餘的全部都是惡魄初期!
好大的手筆!怪不得是城隍專屬出行載具,六品大官的排面果真不一樣。
範鶴霄邁步走上輦車。
車內空間比外面看起來更加寬敞。
黑金色的絨毯鋪滿了整個車廂,踩上去柔軟無聲。
中央擺著一張矮桌,桌上甚至還放著一壺茶,當然,茶早就涼了。
坐上去的剎那,舒適感直接拉滿。
怪不得都想當官。地位、權力、財富,這些底層人民根本無法體會的東西,坐在這個位置上,就全都有了。
範鶴霄心念一動。
四匹黑鱗龍馬同時揚起前蹄,發出一聲嘶鳴,拉著輦車騰空而起!
風聲在耳邊呼嘯,地面越來越遠,安全區在視野中縮小成一個灰點。
範鶴霄俯瞰著下方的大地,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。
城隍?城隍之位,我未嘗不可得!
在地府裡,他是最底層的鬼差,誰都能踩他一腳。但在這裡,他有如此之多的至寶,隨便拿出一件,都能讓整個龍國瘋狂。
“這才是人過的日子。”他靠在椅背上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敖淵看著外面的風景,嘴裡嘟嘟囔囔:“主人,你這排面,比我當年都還要威風。”
範鶴霄瞥了它一眼:“你有什麼威風?”
敖淵挺起胸膛,金色的豎瞳裡滿是驕傲:“我當年出行,方圓萬里的鬼怪都得跪著迎接。凡是不敬的,都成了我腹中的食物。”
範鶴霄翻了個白眼:“吹吧你就。”
敖淵急了:“我沒吹!我說的都是真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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