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淵和沈婉也在他體內蠢蠢欲動,隨時可以衝出來。
“相比於皈依,在下對大師口中的佛經更感興趣。”範鶴霄緩緩問道,“不如大師將那經文給在下一觀,再做決定?”
僧人平靜地看著範鶴霄,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,像是一潭死水。
他再次敲了一下木魚。
“咚——”
“施主皈依佛門,自然可以一觀,與老僧一起參悟無上佛文。”
僧人的聲音頓了頓,“但施主,你所釋放的氣息,似乎並沒有任何皈依佛門的意思。”
範鶴霄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這禿驢,擺明了就是要他們死。
範鶴霄的眼神驟然凝實,體內氣勢瞬間爆發,像是一頭被關了太久的野獸終於掙開了籠子。
左手陰雷斷魂鏈,幽藍色的電光在鏈身上噼啪作響,照亮了他半張臉;
右手玄羅劍,劍身漆黑如墨,劍刃上流轉著冰冷的寒光。
敖淵咆哮一聲,從左側現身,一米多長的黑龍身軀在空中舒展,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那個老僧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警告聲。
沈婉化為一道紅光出現在右側,紅色長裙在陰風中獵獵作響,血紅色的爪印在指尖若隱若現。
三道身影,呈三角之勢,將那僧人圍在中間。
“抱歉,大師。”
範鶴霄的聲音很冷,像是一塊被冰水浸透的鐵,“我選第三個。”
“送你這禿驢——去見你的佛祖。”
三道攻擊從三個方向同時轟向那枯瘦的老僧——
左手陰雷斷魂鏈化作幽藍電龍,咆哮著撕開空氣;
右手玄羅劍斬出一道漆黑劍氣,帶著撕裂空間的銳利;
敖淵的龍息從左側噴湧,黑色的火焰在空中翻滾;
沈婉的血色爪印從右側襲來,五道血光交錯成網。
四道攻擊,封死了老僧所有退路。
就在即將命中的剎那——
“咚!”
木魚聲再次響起。
這一次,那聲音不像之前那般沉悶悠遠,而是尖銳刺耳,像是一根鋼針直刺耳膜,又像是一把無形的錘子,狠狠砸在所有人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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