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鶴霄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已經徹底亮了,陽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,陽光很好宛若和平盛世。
他在心裡過了一遍那五個位置對應的五行,然後開口:“現在是什麼時辰?”
洪勇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:“上午九點。”
“巳時。”範鶴霄說,“陰火。百元工業區在城西,屬金,但金畏火。巳時陰火不算強,但足夠探一探底。去那邊看看。”
洪勇沒有猶豫,把桌面上的檔案攏到一旁,從牆角的衣架上取了件外套披上。
他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朝走廊方向喊了一聲:“張程棣,叫上趙安、王欣然、李躍。十分鐘後出發。”
走廊裡有人應了一聲,腳步聲走遠了。
範鶴霄站在門邊等著。
蔣玉瑤已經跟了出來,站在他旁邊,沒有說話,但也沒有退開。
洪勇說的那三個人陸續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,兩男一女,年紀都不大,穿黑色制服,左邊胸口都彆著銘牌,上面印著編號和名字。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身形偏瘦,左手手腕上戴著一條細繩,編繩末端綴著一枚暗色的珠子。
後面的女人短髮齊耳,脖子上掛著一枚吊墜,金屬的,形狀有點像劍。
最後面的男人體型結實,邊走邊把外套拉鍊拉好,看到他時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。
一行人出了駐地大門,上了一輛深灰色的麵包車。
洪勇開車,張程棣坐副駕,範鶴霄和蔣玉瑤坐第二排,那三個一級靈師坐最後。
範鶴霄看了看這個有些陳舊的麵包車。
“我說洪隊,咱們斬鬼隊這麼窮嗎?連個像樣的車都沒有???”範鶴霄不禁吐槽道。
洪勇尷尬的咳嗽了一聲。
“公務出差,要那麼好乾嘛。咱們這地方,肯定不能喝中央斬鬼隊比。”洪勇找補了一句。
王欣然倒是哈哈一笑。
“洪隊對錢可敏感了,我們可不止一次讓洪隊換車,洪隊總是說,要把錢花在刀刃上。”
這話引得其他人鬨笑。
洪勇尷尬的老臉一紅。
隨後一瞪眼,“你們幾個,等著捱打吧。”
車開了大約四十分鐘,窗外的景色從居民樓和商鋪逐漸變成了更開闊的廠房和大片空地。
道路兩側的圍牆上爬滿了鐵鏽色的藤蔓,牆後面是成片成片的灰白色廠房,屋頂有的平整有的帶弧形的頂棚,幾根細長的煙囪立在廠房之間外冒著白煙。
空氣裡有鐵鏽和機油混在一起的味道,不重,但持續存在著。
車子停在一扇生鏽的鐵門前。
。路窄的深房廠向通條一出,開側兩朝聲的耳刺出發門鐵,門扇那下一了推去車下,火了熄勇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