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沈卿辭的身體猛地一僵。她低下頭,呆呆地看著自己腳踝上那個精緻的鐐銬。那金色的腳鐲在燭光下閃著妖異的光,上面雕刻的鳳凰栩栩如生,彷彿隨時都要振翅高飛,可它卻用一種殘忍的方式,將她牢牢地鎖在了原地。
腳鐲的另一端,是那條長而冰冷的金鍊。
沈卿辭的眼淚一滴滴砸在明黃色的錦被上,暈開一團團深色的水漬。
完了。一切都完了。
她所有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了,徹底停止了掙扎,癱軟在床上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。
君長生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,心底的暴戾和怒火終於得到了一絲平息。
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他要她因此絕望,認清現實,並明白只要他不放手,她就永遠也逃不出他的掌心。
他鬆開她的腳踝,站起身,手裡牽著金鍊的另一端,緩緩後退了幾步。金鍊被拉首,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。
他站在床下,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床上那個被他親手戴上枷鎖的女孩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腳踝上那個金色的腳鐲上,眼底流露出一絲病態的滿足。
“你看。”他晃了晃手裡的鏈子,聲音裡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,“這樣多好看。這金色的鏈子配你雪白的腳踝,真是天生一對。”
沈卿辭趴在床上,充耳不聞。她的世界只剩下絕望。
君長生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應,自顧自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,繼續說道:“孤想好了,這鏈子的另一端,就鎖在孤的床頭。這樣,你晚上睡覺時就不會再做噩夢,喊著一些孤不知道的人的名字了。”
他說的,是媽媽那件事。原來,他還記著。
他不僅要禁錮她的身體,還要禁錮她的思想,她的夢境。他要她的世界裡,完完全全,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“白天的時候,你就待在鳴鸞殿裡。這鏈子足夠長,夠你在殿內走動了。孤會讓人把東宮所有好玩的東西都搬到你面前,孤也會天天陪著你。這樣,你就不會再覺得孤單,不會再想著往外跑了,對不對?”
他的每一句話,都沉重地打擊著沈卿辭。他說得那麼理所當然,彷彿是在為她安排一個完美幸福的未來。
瘋子!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!
沈卿辭在心底無聲地吶喊。她抬起頭,通紅的眼睛裡第一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恨意,死死地盯著君長生,那目光恨不得將他凌遲。
君長生對上她充滿恨意的眼神,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愉悅地笑了起來。
“怎麼?恨孤?”
他走到床邊,再次俯下身,用那隻沒拿鏈子的手,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。他的動作很輕柔。
“恨吧。”他低聲說道,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,“孤允許你恨。你可以恨孤,怨孤,但你必須留在孤的身邊。”
“因為,你是孤的。”
“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,你就是孤一個人的。誰,也搶不走。”
說完,他拿起金鍊的另一端,走向了床頭。
床頭是用整塊的千年沉香木雕刻而成,上面盤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。君長生將鏈子的末端,繞在了金龍的龍角上。
然後,他拿出了那個小巧的黃金鎖頭。
他要……他要鎖上了!
!上床張這在鎖,樣一生畜像將要的真是他!唬嚇有沒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