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太小了。”
“小得讓孤……也無計可施。”
他說著，伸出自己寬大的手掌，握住了她的小手。
他的手掌乾燥又溫暖，輕易就將她的手完全包裹。
一種被控制的無力感籠罩了她。
“你看。”
他的拇指在她細滑的手背上緩緩移動。
“你的手，這麼小。”
“連一支紫毫筆，都握不穩。”
他的聲音平首，帶著評判的意味。
“如何替孤批閱那些奏摺？”
話音未落，他的另一隻手抬起，兩根手指捏了捏她纖細的肩膀。
力道很輕，卻帶著審視。
“你的肩膀，這麼弱。”
“連一件鳳袍的重量，都撐不住。”
“如何擔起這一國之母的重任？”
他的每句話，都冷酷的衡量著她的“不足”。
她被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無法辯駁，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。
看著她失魂落魄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模樣，君長生的眼底露出滿意的神采。
他要的就是這樣。
他要讓她明白，她如今的弱小，就是一種過錯。
她必須為了他，為了成為他滿意的皇后，竭力長大。
這是她生來就定下的路，誰也改不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君長生收回手，動作輕柔的重新為她掖好被角。
他的聲音又恢復了平日帶著縱容的溫和，好似剛才那個冷酷的人只是錯覺。
“你要快點長大，卿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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