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！”
沈卿辭心中一陣下墜般的恐慌。
但她面上沒有半分顯露，斬釘截鐵地否認。
“我就是覺得它醜！哥哥，你要相信我！”
她強迫著迎上他的視線，睜大眼眸，裡面是無辜與懇切，竭力展現真誠。
君長生沒有開口。
寢殿內燃著龍涎香，香氣清幽。
這香氣卻讓人胸口發悶。
他只是用那雙黑眸凝望著她。
他的凝視讓她渾身發冷，只覺被徹底看穿，無所遁形。
沈卿辭的後背滲出細密的冷汗，黏膩地貼著中衣。
她難以動彈，己然成了他的獵物，他正欣賞著她的無助與驚惶。
每一息都是煎熬。
就在她緊繃的神經快要斷裂的前一瞬，君長生笑了。
那笑意未達眼底，只在他唇上化開淺笑，盡是玩味，卻沒有半分暖意。
“好。”
他吐出一字。
“孤信你。”
捏著她下頜的手指鬆開，他的話音也恢復了慣有的溫潤，方才那令人窒息的審視恍若從未發生。
沈卿辭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，整個人軟倒在錦榻上，胸口起伏，貪婪地吸著殿內的氣。
總算，躲過一劫。
然而，她剛放下的心，便因他的動作與話語，重新懸到了嗓子眼。
“不過……”
君長生在她身畔坐下，長臂一伸，不容抗拒地將她圈入懷中。
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，姿態親暱。
“卿辭，孤還是要教你道理。”
他的吐息拂過她的耳廓，溫熱中透著危險。
“你知道，孤今日，為何會那般生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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