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，如果孤為你找來一種很甜的東西，你會不會開心一點？”
君長生的話語很輕，讓沈卿辭緊繃的情緒有了一絲波動。
她明白，這是他控制人心的手段。
他用甜蜜的誘惑轉移她的恐懼，讓她重新將注意力集中於他。
她沒有別的路可走。
只能順著他給的臺階往下。
“哥哥找來的，定是很好的。”
沈卿辭努力擠出笑容，聲音軟糯，帶著刻意的討好。
君長生很受用。
他眸中的探究之色褪去，換上熟悉的溫柔，其中是濃烈的佔有意味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他抬手，用指腹擦去她唇邊的一點醬汁，動作親暱。
“這世上，只有孤，能給你旁人給不了的東西。”
這頓飯在溫和的氣氛中結束了。
君長生沒有再提白天的事，他表現得那場殺戮從未發生過。
他就那樣抱著她，坐在窗邊的軟榻上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閒話。
他問她今天看的書有什麼心得。
他問她覺得望舒宮裡的哪處景緻合她心意。
他還和她討論，要不要在蓮池裡養幾尾珍稀的錦鯉。
他的聲音溫和，語調平緩，像是在講述一件件平常的家事。
沈卿辭靠在他的懷裡，感受著他平穩的脈搏，聞著他身上的檀香。
她一度產生錯覺。
他表現得就是一個溫柔的兄長，而她，是他疼愛的妹妹。
他們之間，好像只有歲月靜好，沒有囚禁與殺戮。
可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，便被她親手掐滅。
她不敢沉溺。
因為她知道，所有這些都是假象。
在她面前，他永遠是溫柔的兄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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