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書房，那盤未下完的棋局還擺在桌上。
黑子與白子，廝殺正酣。
沈卿辭的白子己被君長生的黑子逼入絕境，西面楚歌，再無生路。
這便是他們之間對弈的常態。
君長生的棋藝深不可測，和他的人一樣。
他從不讓子，也從不手下留情。
他享受的，就是在棋盤上將她圍追堵截，逼得她無路可走，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棋子被他盡數吞沒。
“到你了。”
君長生坐下，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她落子。
沈卿辭看著那盤死局，小臉發苦。
“哥哥，我……我不想下了。”
“這都快輸光了，還下什麼呀。”
她難得撒起嬌，存心耍賴。
君長生揚眉，不為所動。
“不行。”
他吐出兩個字，很是乾脆。
“棋局一旦開始，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。”
“就算是必輸之局，也要給孤走到最後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，卻是命令。
沈卿辭拗不過他。
她只好不情不願地捏起一枚白子，在棋盤上隨意落子。
那是自暴自棄的下法。
君長生看著她的落子，神情玩味。
他沒有應子，端起手邊的茶杯慢悠悠品了一口。
“卿辭。”
他忽然開口。
“可知孤喜歡看你何等姿態？”
沈卿辭抬起頭，不解地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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