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為你準備的這場戲，好看嗎？”
“你，有沒有被嚇到？”
君長生的聲音如同鬼魅的低語，鑽入沈卿辭的耳朵裡。
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寒意，讓她從頭到腳都僵住了。
沈卿辭呆呆地看著他臉上那抹玩味的笑容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她是被嚇到了，但不是被那些假的刺客，而是被他。
是被他這種視人命與情感如無物的瘋狂，嚇得渾身發冷。
他怎麼可以這樣？
他怎麼可以拿這種事來開玩笑？
他知不知道她剛才真的以為自己快要死了。
那種瀕臨死亡的恐懼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撕裂，而他卻只是將這一切當成一場取悅她的遊戲。
一股巨大的憤怒與悲哀從心底湧了上來，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沒。
她想質問他，想衝他大吼。
可是當她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時，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。
她不敢，她怕一旦流露出任何不滿，他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。
這個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。
而她是他掌心裡一隻無力反抗的蝴蝶。
“怎麼不說話？”
君長生見她不語，抬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強迫她與自己對視。
“不喜歡孤給你準備的驚喜嗎？”
他的指尖很冷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意味。
沈卿辭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她知道自己必須回答，而且必須說出他想聽的答案。
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，劇烈的刺痛讓她的腦子恢復了一絲清明。
眼淚毫無預兆地從眼眶裡滾落下來。
她沒有去擦，任由那滾燙的淚珠劃過冰涼的臉頰。
她抬起頭，用一雙水汽氤氳的杏眸楚楚可憐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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