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辭，千萬別挑戰孤的底線，好嗎？”
君長生溫熱的氣息拂過沈卿辭的耳廓，帶著不容抗拒的警告。
沈卿辭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要離開幾天，這本該是她喘息的機會，卻被他用一張無形的網罩得更緊。
五百禁軍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，她還能去哪兒。
君長生很滿意她的僵硬，將她抱得更緊了些，下巴輕輕摩挲著她的發頂。
“京中有些雜事，孤去去就回。”
“在你生辰之前，孤一定會趕回來陪你。”
他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溫柔，彷彿剛才那個發出陰冷警告的人不是他。
沈卿辭埋在他懷裡，悶悶地應了一聲。
她不敢有任何異議，也不敢流露出一絲喜悅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沈卿辭以為他己經動身了。
君長生卻換上了一身尋常富家公子的錦袍，牽起她的手。
“走，孤帶你再去街上逛逛。”
沈卿辭有些錯愕，不解地抬頭看他。
“不是要回京嗎？”
“不急。”
君長生拉著她往外走，唇邊噙著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杭州城被孤清洗了一遍，如今乾淨得很。”
“孤想讓你看看，這乾淨了的景色，是不是比從前順眼多了。”
他的話讓沈卿辭心頭髮冷。
他所謂的乾淨，是用多少人的鮮血和性命換來的。
馬車緩緩行駛在杭州城的街道上。
果然如君長生所說，街上安靜了許多。
往日里沿街叫賣的小販不見了蹤影，取而代之的是步步為營的禁軍士兵。
百姓們行色匆匆，臉上帶著畏懼，不敢高聲語，更不敢朝他們的馬車多看一眼。
這哪裡是順眼，分明是一座死氣沉沉的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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