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辭搖了搖頭，掙扎著想從他懷裡坐起來。
君長生順勢扶著她，在她身後墊上軟枕。
“是……因為書生的事，對嗎？”
君長生忽然開口，一針見血。
沈卿辭的身體一僵。
“你就為了一個不相干的男人，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？”
君長生的聲音飽含危險的怒火。
“在你看來，他還比孤重要？”
“不是的！”
沈卿辭急忙否認。
她怕了，她怕君長生會因為她的態度，再去遷怒那個可憐的書生。
她料到，那個人多半己經……
“我只是……他很無辜。”
沈卿辭垂下眼眸，話音低弱。
“無辜？”
君長生冷笑。
“卿辭，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？”
“他最大的不無辜，就是出現在你的視線裡，得到了你的關注。”
他俯下身，湊到她耳邊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。
“你的東西，哪怕是你丟掉不要的垃圾，也不許別人碰。”
“那方手帕是你親手所繡，沾了你的氣息。”
“他一個卑賤的男人，憑什麼碰？”
“孤只是斷了他的手，己經是天大的恩賜了。”
他的話，字字如淬冰鋼針，扎得沈卿辭全身發冷。
原來在他的世界裡，邏輯是這樣的。
她的人，她的物，她的所有，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。
任何人的觸碰，都是一種褻瀆。
而褻瀆的下場就是毀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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