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點。”
他鬆了力道，指腹替她揉了揉腰側，語氣卻仍冷得見血：“聽見了嗎？他們都知道辭辭怕疼。”
沈卿辭抿唇：“我現在也怕。”
“嗯。”君長生低聲道，“怕就抱緊哥哥。”
她沒有猶豫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。
君長生閉了閉眼。
再睜開時，他看向那些刺客，眼底最後一點人氣也沒了。
“剝皮，抽筋。”
西個字落下，跪地的刺客全癱了。
“太子殿下饒命！”
“郡主饒命！奴才只是奉命行事！”
“我還有用！我能指認二皇子！”
沈卿辭埋在君長生肩上，指尖微微發抖。
她知道這很殘忍。
可她也知道，若今晚被抓的人是她，那些人不會因為她喊疼就放過她。
他們會把她當繩子，勒沈家，勒東宮，勒君長生。
她不能替敵人求情。
君長生輕輕拍著她的背，像哄孩子睡覺：“別怕，髒東西而己。”
劉承壓下心口寒意，躬身道：“奴才明白。”
慘叫聲很快被拖進林子深處。
夜風一吹，血腥氣散開。
沈卿辭臉色更白，手卻沒松。
君長生抱著她往驛站走，嗓音低緩：“怕哥哥嗎？”
她沉默了一會兒。
君長生腳步停住。
沈卿辭抬起頭，眼尾紅著，卻認真看他：“怕。”
君長生眸色微暗。
下一瞬，她又小聲補了一句：“但我更怕哥哥不要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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