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牆裡有東西?”煙雨一臉訝異。
她把日記最後的塗鴉看了幾遍了,可沒看出一個所以然來,她感覺這就是小孩子隨手畫的塗鴉,毫無規律可言。
“難道這塗鴉畫的是一份地圖嗎?”
煙雨皺著眉,把日記正過來看又倒過來看,可她怎麼看都想不出紙上塗鴉和那面掛著電視機的牆壁有什麼關係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?白老弟撿到好裝備了?”北大荒的視線也轉移過來,他拎起鐵鍋,拿著漏勺,撈起鍋裡的麵條,均勻地分到四個瓷盤裡,順手往每個盤子裡點綴上西紅柿醬和豌豆豬肉炒出來的醬汁,酸酸甜甜的香氣飄逸而出。
“這塑膠袋裡裝的恐怕不是裝備。”白牧掂量一下分量,雖然還沒開啟看,但他差不多知道里面的東西是什麼了。
“那是什麼,老弟你快開啟看看。”
北大荒放下勺子,跑過來湊熱鬧了,雖然這任務不是他接的,道具也不是他拿的,但八卦之心,人人皆有。
“等等,你先解釋解釋這塗鴉啥意思,你怎麼看出來牆裡有東西,不會是碰運氣吧?”煙雨舉起日記。
白牧回道:“其實不是什麼複雜的謎題,只要想明白了就很簡單,你蹲下來,再看那一頁的塗鴉,應該就懂了。”
“蹲下來?”煙雨有點疑惑,但還是按白牧說的照做。
“看懂了吧。”
“沒懂。”
“額”白牧頓了一下,“這樣吧,你到我站的地方來,數一數地上的木板縫隙和牆磚。”
煙雨於是像鴨子一樣,挪動了幾步,來到了白牧的旁邊,來回對了好幾遍,忽然恍然大悟道:“原來是這樣!”
“啥樣?”北大荒問道。
兄弟倆已經端起餐盤開吃了,這屋裡沒有筷子他們就用刀叉,北大荒用餐叉捲起一團炒義大利麵,把腮幫子塞的鼓起來。
“塗鴉裡的線條和方格,就是牆磚和木板之間的縫隙。”白牧解釋道:“其實很好理解,這是本九歲小女孩的日記,她的身高大約在一米二,視線距離地面只有一米,因此她能看清每一塊木板和牆磚的紋理。”
“可看清不代表她能記住吧,難道是邊看邊畫的?”煙雨問。
“我覺得她是記住了,在她的世界裡,她應該是把木板的縫隙當成了一條只有她自己能看見的獨木橋。”
“她肯定從小就玩這種遊戲了:——兩隻腳踩在木板和木板的縫隙之間,絕不踩到縫隙以外的地方,玩的次數多了以後,她自然而然就把這些線條記在了心裡。”
“那本日記上的塗鴉大概就是她悶在房間裡,幻想自己在玩這種遊戲時,走出來的迷宮,她用畫圖的方式,緩解內心的煩悶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北大荒附和地點點頭,繼續嚼面。
不知道他到底聽沒聽進去,反正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白牧手裡的塑膠袋。
煙雨倒是聽明白了,她問道:“可你要這麼說,那些圓圈和鉛筆洞又是什麼意思?”
“其實鉛筆洞我們在兒童樂園裡見過了。”白牧說,“就是那面攀登巖上的凸起塊,如果拿到現場對一下,估計有個八九十的相似度。”
“這你也記得”煙雨想不到白牧在那麼黑那麼危險的環境下,還有閒心觀察攀登巖,甚至還記在了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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