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他沒有偷襲,也沒有上來就揮刀,彷彿站在擂臺上要和白牧決鬥的對手一樣,魄力十足地喊話。
「我並非葦名之人。」白牧選擇先退一步,「只是。。。誤闖入這裡,無意和閣下爭鬥。。。閣下。。。不如放我一馬?」
「哈哈哈!」聽了這話,天狗忽然大笑起來,「原來如此,明哲保身的馬麼!遇上了葦名的天狗,就想要先走一步,不錯,我喜歡,但是。。。年輕人這麼早就丟了銳氣,可不是一件好事!」
「過來!」天狗說,「讓我見識你的武藝,那時候我再決定要不要放你一馬,手下留情,可是會死的!」
天狗沒有放他走的意思,牢牢佔住了下樓的位置。
白牧有兩個選擇,其一,接受天狗的決鬥,和他打上一場。
其二,什麼都不管,直接用秘傳刀法把身後的牆壁擊穿,然後從樓上跳下去開溜。
這裡差不多是三樓的位置,利用瓦爾裡德之手做緩衝,他可以無傷落地。
他摸了摸手上的「訓誡之戒」,開啟了冷靜狀態,迅速做出了決定,拿起刀,站在了天狗的對面。
他在腦海中預演了逃走的下場,在戰場上,把後背留給敵人,是一件愚蠢的事情,尤其還是這樣的高手。
天狗之所以沒有上來就上殺手,大概是因為他對白牧起了點興趣,而如果白牧選擇背身開溜,可以預想到他會迅速失去這一點興趣,將白牧劃分到和孤影眾一類的「老鼠」一派,屆時必定不會再留手。
關鍵是,白牧利用全視之眼,在天狗的胸口,還看到了一把「手槍」,那確實是一把手槍,從結構來看,是連發的燧發槍,各方面居然都很先進。。
看到這玩意,白牧相當意外,在這個年代稍顯落後的地方看到一把槍,就很讓人意外了,而且這把槍還藏在一個看似大開大合的武者身上,被當做陰險的暗器。
這說明眼前的這位老者,絕非真的是一個粗枝大葉的武者,反而,他非常謹慎,心思縝密,意思是,他想到了白牧有可能會逃跑,並且有應對的手段,所以表現的不慌不忙。
同樣的,在樓下的那些孤影眾屍體身上,白牧也並未發現子彈的痕跡,即便那些身法鬼魅般飄逸的忍者,也沒有一個躲過了天狗的刀,甚至都不需要天狗使用那把手槍,就全都被他砍瓜切菜般殺掉了。
那些忍者是不想逃麼?
其實是逃不掉罷了。
結合現場的所有東西,白牧推斷出逃走的下場,就是死,而與天狗決鬥,才是存活的辦法,因為,他確實沒有說謊,他只是一個與這場戰爭無關的人士而已。
「哈哈哈!!!」天狗再次大笑了起來,「你,可別讓我失望啊!」
白牧沒有言語,抱著要將天狗殺死的想法,直接丟出了一把「打刀」,假如剛才的都是他想多了,那麼就把天狗殺死好了,如果他沒想多,那面對這種層次不一樣的高手,他必須全力以赴,他把天狗當做了南方勇者那樣的假想敵,他最後和南方勇者戰績是93敗1
平,面對這種實力懸殊的敵人,一點餘力都留不得。
捨身渡!
刀刃伴隨著螺旋的刀氣衝刺而出,同時他開啟了第二次的「雁行功」,幾乎同時與那把打刀飛了出去。
「血熱起來了啊!」
天狗拔劍,談笑中,只見他快速地揮刀,同樣揮出了刀氣,但只出了一招。
只聽見有節律的鐺鐺鐺聲中,捨身渡所釋放的每一道刀氣,都被他這一招用完美的解法抵消掉,讓人目瞪口呆,只能稱其為神乎其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