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軟軟小聲說：“大家……都知道了吧？”
沈倦點頭：“嗯，但他們不會說。”
“會不會給你添麻煩？”
“不會。”沈倦看著她，眼神認真，“有你，不麻煩。”
下午體育課，自由活動。
林軟軟怕曬，坐在樹蔭下，沈倦就陪她坐著，不打籃球、不湊熱鬧，就安安靜靜陪著她。
別的男生打鬧喧譁，他卻在給她講題，聲音溫柔又耐心。
有別的班女生過來，想找沈倦問問題。
沈倦只是淡淡搖頭：
“抱歉，我在陪我朋友。”
一句“朋友”，沒有越界，沒有張揚，卻清晰地劃清了界限。
女生愣了愣，識趣地離開。
林軟軟抬頭看他：“你……你不用這樣的。”
“要的。”沈倦低聲說，“我要讓所有人知道，我身邊有人了。”
“只是現在，還不能說出你的名字。”
林軟軟的心一下子就軟了。
傍晚放學，兩人一起走在夕陽下。
影子被拉得很長，卻始終保持著一點距離，不牽手、不擁抱，像最普通的同學。
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，每一步，都走在通往同一個未來的路上。
“沈倦，”林軟軟小聲說，“你說，我們真的能考上同一所大學嗎？”
“能。”他毫不猶豫，“我帶你。”
“我會不會拖你後腿……”
“不會。”沈倦停下腳步，看著她，“你不是拖累，你是我努力的理由。”
他沒有碰她，只是目光溫柔得能溺死人。
“我想和你在同一個教室上課，同一個圖書館學習，同一個食堂吃飯，同一個操場散步。”
“想光明正大地牽你的手，不用躲，不用藏。”
“想在大學開學第一天，就告訴所有人——林軟軟，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林軟軟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上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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