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流瑩的忽然出場顯然出乎了不少人的預料,場下己經有了低聲議論聲。
“這又是哪一家的公子?”
“不知道,或許是哪方散修......”
擂臺之上,白流瑩頭戴一頂壓得很低的斗笠,腰間束著白玉帶,更顯得身姿曼妙而挺拔。雖然未見面容,但那周身縈繞的靈動氣息,卻絕非尋常草莽可比。
“既然是比武招親,那我也來討教一二。”
“好!”那名為林尋的灰衣少年先是看了白流瑩兩眼,似乎感覺到她並不一般。
但在這個節骨眼上,他隨便怎麼都不可能會退縮,於是面容陰鷙下來,隨即悍然出手,引起一片驚呼。
林尋手中鏽鐵劍再次刺出,化作凌厲的劍芒,首取白流瑩肩膀。
然而,少女步法奇詭,竟在方寸之間化作殘影。只聽得“叮”的一聲脆響,她指尖微彈,一道玄氣瞬間撞擊在鐵劍最薄弱的刃口上。
“玄元境?!”
林尋瞳孔劇震,要知道能在這個年紀修成玄元境,可不是一般散修。
果然不出十招,白流瑩一個旋身,手中長白便穩穩停在林尋的咽喉處。
“你輸了。”白流瑩聲音有些自得,隨即便瞧了瞧在臺下的裴蘇,挑著眉。
好像在說,九牧哥哥你看,我的實力也是不弱的。
實際上白流瑩本身天賦就不弱,只是因為年紀太小,加上先前有著心病折磨,才不顯得過人,她能在十八歲修成玄元,想必也定然能在二十幾歲成就歸一,自然也是頂尖的天驕。
反正不會下於她哥白流雲。
裴蘇則是無奈笑了笑,目光隨即停留在那個灰衣少年身上,只見他面相不似中原人,反倒有些像南疆那邊的巫族,再加上他似乎擅長蠱蟲,便足以確定他的來歷。
高臺上,林尋咬著牙,神情極其陰沉。
下方則全都是在對白流瑩的讚歎之聲。
“這是哪家的散修?如此年紀便修成玄元境。”
“莫非是某個隱世高人的傳人?”
臺下的唏噓聲傳到林尋的耳朵,讓他越發冷峻,下一刻,他左手在袖中隱晦地一掐,指縫間隱約閃過一絲詭異的紫紅光芒。
“哪裡來的蠢貨,是你自個找死。”
隨即他左手食指中指併攏,一道極其細微、若非極高境界者絕難察覺的粉紅流光,在剎那間被他從指尖射出,如此之近的距離,對準的赫然是白流瑩的眉心。
這可是毒性極強的蠱蟲,足以讓這傢伙短時間虛弱無力,而他也自信以他的手法足夠隱蔽,不會被人看出。
然而下一刻,這灰衣少年的面容忽然呆住。
只見那抹粉紅流光即將觸碰到白流瑩肌膚的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輕巧的劍光忽然襲來,斬滅了他射出的蠱蟲。
怎麼可能?!
!?誰是
?法手的他了出看然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