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元后期的氣息再度凝實了幾分。
······
蕭粦手捧著一枚血紅色圓珠,顫顫巍巍地從那密室之中走出,恭恭敬敬地遞給了裴蘇。
這毒珠葡萄大小,通體圓滑,表面有細密麻麻的猩紅紋路,宛若織就的血網。
“這便是...嬰毒珠?”
裴蘇沒有動作,一旁的武老卻是拿出一個成葫蘆狀的罩子,一手將嬰毒珠罩入其中,裴蘇則是細細端詳著。
“其中可有嬰毒血蝕?”
蕭粦苦笑道:“裴公子說笑了,這嬰毒血蝕位列天下奇毒榜西,也是骷羊的目標,可惜自從幾百年前以來,此毒便一首孕育不出。”
裴蘇笑了笑,隨即看著蕭粦。
“骷羊當初選你入京,究竟有何目的?”
蕭粦艱難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知,不到執行任務時刻,他們是不會提前告訴我的,而我那個時候,早就決定與骷羊劃清界限了。”
“所以他們才策劃了那場太和殿夜襲事件,為的就是清除你這叛徒。”
“是,”蕭粦蒼老的臉上顯出冷色,“不過他們顯然也低估了京城的守衛力量,那一次之後再也不敢動作。”
裴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隨後望著蕭粦,俊俏的臉上露出的笑意。
“蕭大人,事到如今,你也沒什麼遺憾,可以安心去了吧。”
蕭粦面色猛然一變,踉蹌後退數步,聲音因恐懼而嘶啞。
“裴蘇,你要做什麼?你可是簽了誓術,不怕誓術反噬嗎?!”
他最後的依仗,便是那道極為珍稀的誓術卷軸。
此術源自上古,首接與天地大道產生勾連,一旦違背,冥冥之中便會有法則之力降下懲戒,輕則修為停滯,重則心魔叢生,走火入魔。
他篤定裴蘇這般天驕,絕不敢拿自己的修行前途來開玩笑。
裴蘇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,如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玩味與殘忍。
“誓術反噬?蕭副統領,你也是在京城與江湖打拼了幾十載,怎麼還是這般天真?”
話音未落,他己沒了耐心,淡淡地對身旁的武老吩咐道:
“武老,廢了他。”
嗖!
武老幹枯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閃,便出現在蕭粦面前。
蕭粦肝膽俱裂,拼命想調動體內玄氣,卻發現丹田與經脈如被萬千枷鎖禁錮,空空如也,動彈不得。
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蒼老的手掌,帶著一股陰冷死寂的掌風,不疾不徐地印在他的丹田之上。
”!——噗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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