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齣,整個溶洞再次陷入了絕對的死寂。
柳乘風和柳如煙的大腦更是瞬間陷入了宕機狀態。
北侯世子?裴蘇?!
他在說什麼,眼前這個男人,是傳說中的那位京城世子,裴家繼承人裴蘇?
柳家兄妹二人機械地轉動著僵硬的脖頸,抬起那充滿震撼與不可思議的眼眸,死死地望向了站在不遠處的那個玄衣男子。
而裴蘇則是淡淡挑著眉頭,看著眼前儒雅又殘忍的青年,禮貌問道:
“玄元首席,何以挾持了這柳家人?”
蘇長青面色幾次變換,似乎在思慮著裴蘇到來的目的,自己應該如何答話。
下一刻,卻見一聲尖叫傳來。
“世子!世子!救命,快救救我,這蘇長青要殺了我,他是個惡魔!”
赫然是被蘇長青挾持的柳如煙,此刻這女人臉上盡是淚水與驚懼,瞧見裴蘇如同望見了救星。
然而下一刻,她聲音又驟然停下,吞嚥唾沫,望著裴蘇依舊冷漠的面孔,不由得想起了先前自己在他面前趾高氣昂的嘴臉。
先前自己以為他只是個沒背景的小人物,覺得他一身寒酸,認為他不配與自己同行。
可是她怎麼會想到,這個看起來毫無排場與侍從的男人,竟然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年輕人。
是她以往只敢在夢裡奢想過的男人,而自己,卻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,對這男人出言不遜......
剎那間,一種比萬箭穿心還要痛苦百倍的懊悔,伴隨著那抵在喉嚨上冰冷的匕首,瞬間充斥著柳如煙的整個心頭。
在極度的恐懼與那強烈的求生欲驅使下,柳如煙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。
“世子!我錯了,求求你,救救我。”
柳如煙那尖銳而淒厲的叫喊聲,在溶洞內瘋狂地迴盪,她的眼淚混合著脖子上的鮮血,將那張曾經嬌俏的臉龐糊得慘不忍睹。
“如煙知錯了!是如煙有眼無珠,是如煙狗眼看人低!只要殿下肯救我一命,如煙願意給您當牛做馬!願意給您為奴為婢,生生世世伺候殿下!求殿下開恩啊——!”
柳如煙忽如其來的瘋狂讓蘇長青都震驚,控制住她身體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度,然後觀望著裴蘇的態度。
然而裴蘇卻似乎未曾瞧見女人的瘋狂,目光一首都只是落在蘇長青身上。
“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見此,蘇長青才知道裴蘇根本無意相救柳家,才鬆了口氣,心頭笑罵道,這女人瘋起來還真唬住了我,也不照照鏡子,真以為自己能引得北侯世子的注意?
隨即,蘇長青微微一笑。
“讓世子見笑了,我玄元宗謀劃許久,為的就是抓住這柳家當年勾結魔教的證據。”
“柳家勾結魔教?”
“不錯,想必世子遠在京城,也聽聞過一甲子前的那場血菊裹屍案,眾人只看見了魔教的猖獗與血腥,卻不知道,名門正派裡,也有同魔教勾結的骯髒交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