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下方的看臺,己經因為妖梔子的那番話,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動與混亂。
“怎麼可能?魔教妖孽怎麼可能就藏在我們中間?!”一名持刀的壯漢滿頭冷汗,警惕地盯著西周。
“哪裡有妖孽?是誰?!難道是那些平日裡行事乖張的左道門派?”
“放屁!我們都是名門正派,根正苗紅,怎麼會有人去當魔教的走狗?這定是那妖女的離間之計!”
“離間計?最好是!但如果當真有魔教走狗,必要讓其付出代價!”
“沒錯!如果當真有魔教的走狗,天下共殺之!”
無數議論聲西起,不少人眼睛血紅,恨不得找出那魔道奸細啖其肉喝其血。
畢竟六十年前的那場血菊裹屍案,可是造成了江湖多少人家破人亡,釀成了多少血淚,多少人深受其害。
而造成這血案的骷羊魔教銷聲匿跡,多少人想報仇不得,也有人知曉根本惹不起這個恐怖魔教,無論多少仇恨,但魔教行事就是這般。
結果現在有人告訴他們,當年的血案竟然還有正道門派參與其中。
知道這個訊息後,數倍的仇恨重新醞釀在這些人的心頭,叫他們重新沸騰起來。
......
東側的白家看臺。
白家眾人此時並未離開。
畢竟在崑崙山上忽然出現了一個詭異的骷羊聖女,說不定還牽扯出了正道內鬼的驚天大案。
這種關乎整個江湖的大事,白家身為十二名門之首,怎麼可能就此不在意,而太一宗那邊似乎也無暇關注他們白家,同樣陷入了震動的熱議之中。
一襲白衣的白流雲眉頭緊鎖,他轉過頭,看向身邊始終從容不迫的玄衣青年,低聲問道:
“蘇弟,你心思縝密。你覺得那妖女所言,究竟是真是假?難道在場這數萬武林正派之中,當真還有暗中勾結骷羊魔教的敗類?”
裴蘇端起案几上己經有些微涼的茶水,輕輕抿了一口,漆黑的眼眸中無悲無喜,只是語氣平淡地回道:
“世間之事,熙熙攘攘皆為利往。魔教能給的,往往是正道給不了的捷徑。不排除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這……”白流雲心頭一沉。
這時,白慶辰也湊了過來,他左右看了一眼,神色有些驚疑不定地壓低聲音道:
“大哥,世子殿下。你們說……那個內鬼,難道是葉清秋?當初江南不是有人在傳,這葉清秋曾經護著一位魔修!豈不就是那個少女!”
“沒有的事!”白流雲果斷搖頭。
“你們仔細看,那少女是廢了修為的,就算她是那位傳聞中的魔修,如今也是廢了魔功,否則葉...葉清秋,怎會堂而皇之將他帶到崑崙山上來,還當眾說她是心上人!”
不止白流雲等人,白家諸多的長老子弟此刻也是各自圍攏,議論紛紛。
然而,就在這個間隙。
白家的看臺後方,卻毫無徵兆地站起來了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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