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聽聞這十大奇術,修至深處皆有逆天之能。”
“這妖女小小年紀,竟能習得一門,果真是恐怖如斯!”
一片片驚歎之聲傳來,也有人面孔上浮現出怪異之色。
因為,先前原本那緊繃、驚懼的氣氛在此刻竟然消解了許多,那原本可怖的骷羊教主,竟如尋常人一般站在一旁。
正道魔道,竟然詭異般的安靜同框,而沒有爆發什麼激烈的衝突。
不過還是有不少人找到了原因。
關鍵就在於北侯世子裴蘇!
這位世子可不是江湖人士,乃是朝廷裴家的繼承人,身份尊貴到了極點,江湖正道魔道打生打死,卻絕不可能波及到這位世子。
沒看見剛剛那位骷羊教主,竟也對裴蘇幾分客氣,簡首是聞所未聞。
正是因為這位世子的身份尊貴到江湖誰也不敢惹,才促進了如今這幅正魔兩道齊聚太清廣場,無人動粗,宛若閒談的模樣。
......
裴蘇微微一笑,也不繼續深入,而是詢問了第二個問題。
“好,那本世子還有一個疑問,為何真人同魔教妖女在雲臺之上單獨會面之後,一出來便要尋個由頭,同交情千年的白家徹底斷絕關係?”
說到此處,裴蘇的目光掃向了廣場東側的白家看臺。
“真人是覺得,白家同我裴蘇要好,便是意圖透過本世子攀附朝廷,壞了江湖規矩?可是,僅僅因為這一個虛無縹緲的猜測,真人便要將你同白家家主數十年的交情,以及太一宗與白家足足一千年的世代交誼,打得粉碎嗎?千年前太一宗與白家先祖冰原之誓,當真抵不過一個莫須有的名頭?”
群聲譁然!
不少人順著裴蘇的話語略一深思,紛紛嗅到了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異樣。
議論聲瞬間在太清廣場上炸開。
白家看臺上,當代家主白劍川身軀猛地一震。
他一襲灰白大氅,此刻那雙眼眸裡卻滿是錯愕與迷茫。
他望著裴蘇,從未想過這位世子會在此刻替他白家發聲。
清衍真人神情冷漠下來。
“同白家斷交,是我清衍的決定,也代表了太一宗的決定,世子插手此事,只怕不妥吧。”
“好,或許真人的確有不為人說的苦衷!”
裴蘇冷笑一聲。
“那本世子還有第三個問題!剛剛,葉清秋被真人以大義相逼,迫不得己要親手殺死自己的心上人時,他曾在絕望中厲聲質問真人,問你可曾與魔道有染!”
裴蘇的聲音猛地拔高。
“當時,葉清秋悲憤交加之下,大喊一人的名字!想必許多人慌亂震撼之下,己經不記得了,但不知清衍真人……是否還記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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