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辛傑這才恍然大悟,方才擊退沈清辭的那一擊,原來是枯老在暗中操控。
“你這傢伙,方才在鬼叫些什麼?”
枯劍老人的聲音陡然轉冷,帶著毫不掩飾的訓斥。
“煉化了果子,就想前往秘境最深處去奪祖師令?你以為那是你家後花園嗎?那可是埋葬了無數上古劍修的劍冢!別說是你,即便是裴蘇與雲祈仙聯手,也不過只是有那麼一絲可能抵達那處而己,甚至閣主也做好了他們空手而歸的準備......”
雲辛傑被罵得狗血淋頭,但心中那股執念卻依舊沒有消散。
他咬了咬牙,依舊有些猶豫與不甘地反駁道:
“不行,我與裴蘇立下了賭注,我我我...我才不會將姐姐拱手讓給他,無論如何,我都要去試上一試。”
“愚不可及!蠢貨!”
枯劍老人見雲辛傑如此執拗,不禁怒斥出聲。
然而云辛傑依舊說什麼也要去上一趟那秘境最深處,一想到他姐姐正在與裴蘇聯手禦敵同行,他心裡就一陣酸楚。
“你不要勸了枯老,我絕不可能認輸!”
劍印上的蒼老人臉愣愣看著這傻小子,良久才陰沉怒斥道:
“也就只有你這傢伙,才會真信了他們外表裝出來的那套恩愛戲碼!”
雲辛傑雙眸疑惑,“什麼意思?”
枯劍老人冷哼道:
“如果老夫告訴你,雲祈仙與裴蘇根本就沒有互相傾心呢!那不過是你那位好姐姐雲祈仙,為了應付關於你的遺囑,臨時找來的一個身份高貴的擋箭牌罷了!”
此話一齣,猶如一道驚雷。
雲辛傑整個人猛地愣在了原地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擋……擋箭牌?!”
“不錯!”枯劍老人冷哼道,“雲祈仙修的可是太上絕情劍道,心如玄冰。她怎麼可能在短短幾天之內,就對一個外人動情,你且放心罷,她不願遵從遺囑,便先隨她的意,待秘境之後,將那位裴世子送走,一切再安定下來,今後之事,今後再談罷了。”
短暫的呆滯之後,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狂喜與激動,在雲辛傑的胸腔內噴發。
“他們沒有在一起!原來他們是假的!!!”
雲辛傑甚至忍不住吼出了聲,眼中甚至因為過度的狂喜而泛起了淚花。
天知道同樣身為男人,那位姓裴的世子究竟給了他多大的壓力,雲辛傑甚至一度絕望的發現,自己再努力也無法超越裴蘇分毫。
把裴蘇這個站在人間頂尖的第一天驕作為假想敵,雲辛傑也只能表面充充自信,實則夜裡全是淚。
而現在,枯老告訴自己,兩人根本沒有在一起。
儘管是姐姐不想嫁給自己,故而找上了擋箭牌,但云辛傑此刻也是高興多過悲傷,至少,他不用再去面對裴蘇這尊大佛。
“不嫁就先不嫁,一定是孃親那份遺囑太過突然,嚇到了姐姐!”雲辛傑高興得手舞足蹈,“等把裴蘇送走,我再慢慢再與姐姐培養感情就行。”
”!迫囑的親孃被是不而,渠到水想定一姐姐,渠到水!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