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。
溶洞入口處的“雲祈仙”,嘴角忽然緩緩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“閣主,好眼力。”
伴隨著一道慵懶笑意的男子嗓音響起。
在那奪目的白金光芒中,“雲祈仙”身上的偽裝開始如冰雪般消融。
最終化作了一襲用暗金絲線繡著九蟒吞日圖騰的玄色錦繡蟒袍;而那張清冷絕塵的女子面龐,也猶如水波般盪漾褪去。
光芒散盡。
站在那裡的,不再是那個冰清玉潔的雲祈仙。而是一個長身玉立、俊美到足以讓天地失色的年輕貴胄!
這一刻,雲辛傑也徹底愣住了。
整個靈魂都陷入了一種極致錯亂與荒謬之中。
“怎麼會……怎麼會這樣?!”
怎麼會是裴蘇,他的姐姐,到底是什麼時候?!
巨大的荒誕感、被徹底戲耍的屈辱感,讓雲辛傑的真靈瞬間陷入了半瘋癲的狀態。
......
裴蘇單手負在身後,另一隻手隨意地把玩著那柄尚未歸鞘的天仙劍。
他步履從容地踩著地上的血汙,緩緩走到了那具依然在血池中劇烈痙攣的軀體前。
他低下頭,那雙猶如深淵般漆黑的眼眸,帶著無盡的戲謔與嘲弄,靜靜地看著這具容納了父子兩個瘋狂靈魂的肉軀。
“怎麼?看到本世子的真容,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?”
裴蘇輕笑一聲,那笑聲在空蕩的溶洞裡迴盪,卻讓人感到一陣毛骨悚然。
地上的雲辛傑死死地瞪著裴蘇,咬牙切齒,卻一動也不敢動。
裴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,彷彿在欣賞一件極其有趣的藝術品。
他悠然地開口:
“讓本世子來看看你們這對父子如今的慘狀。”
裴蘇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郁,眼神卻冷酷到了冰點:
“雪無痕,你自詡老謀深算,手中掌握著那門奪天地造化的‘奪玄’之術,妄圖奪舍親生兒子,以求長生,可惜可惜......”
接著,他又將目光轉向了這具身軀的另一半意志:
“雲辛傑。你雖然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廢物,但這具肉身畢竟是你的本土主場。更何況,你還修煉了本世子好心賜予你的‘逆亂噬魂訣’。這門法訣,可是專門為你爹奪舍量身定製的剋星。”
聽到裴蘇這句話,雪無痕心頭盡是怨毒與憤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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