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雪島死了我劍閣的天驕弟子與長老,你...當著整個劍閣之面,殺了...雲辛傑!”
雲祈仙首視著裴蘇,聲音在這一刻也驟然疏離而冷漠。
“這難道...不需要名動天下的北侯世子,大名鼎鼎的正道副盟主,給出一個解釋麼?”
豈料裴蘇只是微微一笑。
“事關我裴家的謀劃,如若你家長輩需要什麼解釋,大可去京城一趟,你師尊素心寒骨劍心,我祖父也有所耳聞,想必很歡迎她去裴府做客。”
雲祈仙只是靜靜站在原地,一言不發。
裴蘇這話說得客氣,可這天下任何人聽了,只會生出寒意與戰慄,別說她師尊,就是劍閣深處的老祖宗,也不敢去面見那位京城的靖王。
裴蘇此言,己然堵死了雲祈仙一切的話。
可她依舊站在原地,天仙劍垂下,劍尖觸地,安靜得過分,那雙如寒星的眸子平視著裴蘇。
兩人就這樣安靜對視了有十幾個呼吸,唯有遠處海浪與風暴的聲響。
最後是裴蘇輕笑搖頭,移開了目光。
“算了,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,我可以破例給你一個機會,雖說我裴家不準允我向外人透露什麼......”
裴蘇目光落在雲祈仙手中的劍上。
“不過你若將這天仙劍抵給我,我便勉強告訴你兩件事,或許也是你最關心的兩件事。”
此話究竟是何等的無賴與霸道!
這位世子偽裝成雲祈仙混入了飛雪島,在雪崖劍閣的地盤不知道做了些什麼,最後破開大陣後,一片血腥,全員喪生。
唯一還存活的是裴蘇,唯一清楚內情的也只有他,她卻懶洋洋無可奉告,就連給一個說法,都要用一柄無比珍貴的法寶抵押。
可雲祈仙只是閉上眼睛,再次睜開便手中一推,天仙劍向著裴蘇飛來。
“好。”雲祈仙聲音再也聽不出喜怒。
裴蘇輕輕抬手便接過了這把仙氣飄飄的長劍,除去鳳厭,這小劍仙的天仙劍便是他用過最順手的劍。
“第一件事,”裴蘇伸出一根手指,首視雲祈仙,“飛雪島上百名天驕非我所殺,乃是為雪無痕所害。”
此話一齣,雲祈仙便晃動了兩下,瞳孔收縮。
“雪無痕,他去哪了!無論何處都找不到他的痕跡!他怎會謀害我劍閣弟子!”
裴蘇便冷漠地抬起手。
“不要打斷我,其餘事我沒有任何理由告知,那是你們劍閣自己的事。”
雲祈仙閉上眼睛,急促的呼吸平復了下來。
“好,那第二件事呢?”
裴蘇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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