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!”鈴鐺發熱了,許老太太一骨碌坐起來,披衣服就去看外孫女。
許金枝這時候己經點亮了蠟燭,娘倆一看,鈴鐺平日裡白淨的小臉兒此時紅彤彤的,皺巴巴的,像是做著不安穩的夢。
許老太太摸摸外孫女的額頭和小屁股,滾燙。
“壞了,壞了,金枝啊,你看著鈴鐺,鈴鐺要是咬舌頭你就往她嘴裡塞手絹。我去燒盆水來。”
許老太太先去燒上水,返回路過自己和老伴屋子時,推開門進去,反正老頭兒只是扭傷,吵到了也沒啥。
鄭夢拾今晚上和岳父住一起,他本來睡覺就輕,身邊有行動不便的岳父更是提著信睡,聽到許老太太開門的動靜兒就醒了。
眯著黑,鄭夢拾有些警惕“誰!”
“我,你娘。”許老太太回應著,也不管老頭還睡著,自顧自點上蠟燭,屋內明亮起來,鄭夢拾早在許老太太開口的時候就坐起來了。
“娘,發生什麼事兒了,這麼晚過來了。”鄭夢拾有些緊張,女兒嚇到了,娘子懷著孕。
“鈴鐺發熱了,我燒上水了,夢拾啊,你趕緊去廚房找瓶酒來,鈴鐺要是退不了熱就給她擦身子。”許老太太叮囑。
“鈴鐺發熱了!”鄭夢拾心也提起來,小女兒那麼小,平日裡看得嬌貴,也沒咋生過病,發熱可是很嚴重的。
“夢拾,廚房裡櫥櫃下邊兒那層,有我新買的菖蒲酒,用那個。”屋裡亮起來的時候,許老爺子也醒了,聽見小外孫女發熱自是擔憂,只恨自己扭了腰不能過去看。
“知道了,你躺著吧。”許老太太沒計較老頭子又偷偷買酒,跟鄭夢拾一起出門了。
許金枝把屋裡面門窗都擋嚴實,確保不進風,許外婆把燒開的熱水澆在毛巾上,給許鈴鐺擦身子,又兌上酒繼續擦。
雞鳴響起,天光將亮之前,許鈴鐺終於退了熱,安穩的睡著了。
許金枝摸著女兒不再滾燙的小臉,高興的都快哭了,天知道她有多急,小兒驚熱可是個很嚴重的事情,沒好全的,有的孩子就變成了傻子,有的孩子就過去了。
狠狠心叫醒女兒,看看鈴鐺說話清晰,也能認人,這才完全放心,哄著女兒又睡下。
只是經這一遭,許家其他人是都睡不了了。
“枝枝,你再睡會兒吧,我盯著呢,一會兒做了早飯我再叫你。”看著娘子許金枝眼下烏青,鄭夢拾心疼不己,勸她。
許老太太本就覺少,這一折騰更沒的覺睡了,告訴完許老爺子外孫女沒事了之後,首接利索的去院子裡餵了雞和兔子,又去廚房兌了碗蜂蜜水端進屋裡。
“等鈴鐺醒了,叫鈴鐺喝一點兒。”
“娘,我曉得了。”許金枝應著許老太太的話。
囑咐好了,許老太太想起來昨日的那條破蛇,還有不少蛇肉放著呢!
從井裡拎上來一看,還新鮮著,挑了兩塊兒拿去廚房,加酒,加鹽,文火煮著。
蛇肉大補,家裡這兩天折騰著的,都賴在這條蛇上面,乾脆燉一鍋蛇湯給大家補補身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