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夢拾在湖邊走,走著走著鞋就溼了……
“兄臺你人模人樣的,何故如此啊?”把鄭夢拾拉上來的書生甩著自己己經泥汙了的袖子,質問鄭夢拾。
“我這是腳滑,腳滑啊!”鄭夢拾趕緊解釋,他就是一個不察,踩的石頭上有苔,出溜下去了,他可不是蹲在下頭做什麼不雅之事啊。
“行行行,兄臺你狡猾!”書生復說一聲,鄭夢拾辯解不及,也不知道對方信否,他總覺得對方說的是別的意思。
“兄臺這袖子……見諒見諒,某家鋪子就在附近,不如隨我去擦拭一番。”鄭夢拾見這書生拉拽他的時候髒了衣裳,心中抱歉。
“此事無妨,我在湖邊擺岸作詩,可以墨跡滌泥汙!”書生看看袖子,抬頭看天。
聞讀書人驚言驚語多了,鄭夢拾也是有見識的,沒再多說。
“不過兄臺,你方才落了東西。”那書生從自己袖子上拆下來根細棍,朝鄭夢拾遞過來。
您這袖子用處真多,鄭夢拾腹誹不言,不過東西?
鄭夢拾摸摸自己,荷包在,佩掛在,頭冠沒掉,鞋也穿著,沒落啥啊!
書生見鄭夢拾不接,又用自己反正都髒了的袖子抹巴抹巴,再次往前遞。
鄭夢拾細瞧清書生手中物,細閃帶穗,竟是件女子頭飾。
“誤會誤會啊,兄臺,兄臺手中物分明是女子的,在下己有娘子,此物非我娘子之物,自然不可能是我的。”鄭夢拾趕緊擺手。
“不是你的?難不成還有別人在這裡摔了?”書生往鄭夢拾剛才的腳印上看。
“反正不是我的。”
兩人取湖水沖洗,那簪子顯了全貌,流光璀璨,是一根金絞銀的流蘇髮簪,的確華美,但確實不是鄭夢拾的。
書生無奈,只能先收好,待失主尋來。
“兄臺若是閒逛,吾在前邊設案臨詩,不妨去湊個熱鬧!”鄭夢拾邁步之前,書生先捉了他的胳膊往前拉。
……
“江兄,可讓我等好等啊!”
見得書生來,湖岸首柳樹旁有幾位書生迎上,引鄭夢拾側目,這不羈的書生竟還是此處小文會的領頭人。
“諸位久等——”江姓書生長揖一禮,並把鄭夢拾介紹給在場人。
鄭夢拾茫然,我這水平有限啊,兄弟汙個袖子而己,何至於把我架上去!我是個掌櫃,不是個書生。
好在眾書生並不在意,看鄭夢拾面容俊美,氣質灑脫,邀他一起作詩。
江書生的臨詩小聚開始,對詞對詩者二三,為眾人洗墨烹茶者二三,在這秋湖岸成了一道小風景。
鄭夢拾混在裡面,他不好意思白混,找機會去叫了在附近畫畫的劉書生來。
“諸位兄臺,蒙不嫌棄,鄭某才疏,便請各位一幅畫以做留念。”鄭夢拾掏腰包,讓劉書生給畫上一幅湖畔詩會圖。








